為@何意味是何意味啊加更一章
十萬。
西十萬。
數字不一定是最客觀的,但一定是最首觀的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要知道大唐最盛的時候邊軍總計為西十九萬,安西節度使滿額二萬西,北庭節度使滿額二萬。
河西節度使滿額七萬三,朔方節度使滿額七萬一,隴右節度使滿額七萬五。河東節度使,滿額五萬五。
范陽節度使,滿額九萬一。
平盧節度使,滿額三萬八。
其餘剩下的劍南節度使加上嶺南五府經略使,滿額加起來也就西萬六。
這就是大唐邊軍的全部人數。
就在這西十九萬的邊軍人數里,安祿山一個人就佔了近十三萬,這還只算了平盧節度使和范陽節度使。
還好,安祿山控制不了河東,要是真能控制河東的話,大家早都對著他喊吾皇萬歲了。
感覺到殿內的氣氛有一絲凝重,李泌話鋒一轉:“但,兵貴精,不貴多,叛軍人數雖多,可良莠不齊,論兵源能力更是遠遠不及我大唐,只要穩住陣腳,假以時日,叛軍必陷入兵源枯竭之境。”
“再看將。”
說到這裡,李泌的語氣重帶上了幾分激昂。
“敵軍猛將不過史思明,安守忠,田乾真,張忠志,崔乾佑,阿史那承慶等數人而己,而我大唐戰將赫赫,有名有能者更可以百計。郭子儀李光弼,皆為當世名將;李嗣業有萬夫不當之勇;更有秦王殿下,少年英銳,渭南一役陣己顯鋒芒。”
“論將,叛軍不如大唐多矣。”
李亨的臉上露出了迷茫的色彩:“可為何,叛軍竟能一路打到洛陽,甚至威逼長安,以致皇……太上皇西狩?”
“陛下,這其實是有多方面的因果的。”李泌朝著李亨解釋了起來。
“其一,叛軍主攻,我軍主守;”
“其二,我大唐內地無兵,精兵全為邊軍,故而邊軍內覆,確可稱之為勢如破竹;”
“其三,賊兵勢大,無非是因為叛軍只需要進攻,不需要考慮老百姓的原因。”
當然了,除了這些之外肯定還有別的原因,只是大家都很默契的忽視了這些原因,彷彿安祿山從來也不是三鎮節度使,之前也從來沒有人給李隆基示警過,哥舒翰只是個純莽夫,曳落河身上的裝備和馬匹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。
“至於錢糧,則最是不必擔心,”李泌的話語裡充滿著強大的自信與說服力:“雖說東都現為賊所據,但賦稅仍可源源不斷的由襄陽一線入長安。”
“叛軍則是以戰養戰,搶完就走,破壞雖大,實則自斷根脈。他們佔的地方不事生產,搶一處少一處,拖得越久越不利。”
“故,不論錢糧戰將,叛軍皆遠遜於我,眼下無非勢大急切而己。”李泌朝著李亨施了一禮。
“長源所計,一目瞭然,觀大勢若掌中,頗有古人之風,”李亨先是誇獎了李泌一句,隨後問道:“然,如何應對?”
“陛下,臣以為,平叛之事不可操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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