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便是和皇帝失去了聯絡,或者說,聯絡不那麼通暢了。
這才是最要命的。
皇帝在,不管他有多麼拉胯,只要他在,能聯絡上,是背鍋也好是擋槍也罷,都有那麼個人。
可現在這種情況就有點要命了,棧道被燒這事己經很大了,可說句不好聽的,和皇帝生死不知這件事比起來,又顯得沒那麼重要了。
“可曾知道是何人所為?或者有什麼蛛絲馬跡?”
聽到這句話的崔東一臉的苦澀:“殿下……目前沒有任何訊息。”
李倓不再說話,只是在帥案後坐著沉思。
從政治的角度上,這件事造成的影響是巨大的,只是政治的影響往往都伴隨著延遲,還不會那麼快的顯現,目前為止李倓考慮更多的還是軍事上的影響。
李倓沒有注意到的是,崔東一首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。
雖說李倓做這件事毫無動機甚至對他來說是有損害的,畢竟他的秦王乃是受皇帝冊封,從某種角度上乃是聖眷正濃,可萬一呢?
萬一是秦王呢?
當然,這些心思是萬萬不能讓秦王知道的,並且即便如果真的是秦王做的,那麼自己也要想盡辦法來彌補來圓滿。
“崔東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叫他們幾個進來。”
崔東轉身出帳,緊接著李晟封國成薛盡忠汪宣勝以及馬璘都陸續走了進來。
“殿下!”
李倓從帥案後站起身來,在大帳裡慢慢的來回走著。
“剛才崔東告訴我,蜀中到長安的棧道幾乎都被燒完了。”
“啊?”“啊?”“怎會如此!”“何人敢如此放肆!”
李倓揮了揮手:“都別吵了!”
帳內頓時安靜下來。
“此事僅限於你們幾個知道,不可外洩。”
“喏!”
“馬璘!”
“末將在!”
“你這便點齊你的三千兵馬,收拾好行裝,明日一早先來京兆府,隨即去襄陽。我會和崔公以太子先鋒兵馬元帥和京兆尹的名義給地方行文,保障你的糧草供應。”
“末將遵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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