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啊。”
門後的聲音跟陸沉一模一樣。
連那股欠揍的聲音都學了七分。
陸沉扛著千秋萬劫，站在鏡宮門口看了兩秒，隨後抬腳跨過門檻。
外面的華中大區探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銀白色門縫裡，一個個把護目鏡又往下按了按，沒人敢抬頭看鏡宮外牆。
鏡宮大門合攏。
最後一寸光線被切斷。
陸沉腳底踩上的地面光滑到沒有摩擦感，西周沒有燈，卻亮得刺眼。牆壁，地板，穹頂，全是鏡面。每一面鏡子都映著他。
有的陸沉扛刀。
有的陸沉低頭。
有的陸沉渾身是血。
還有一面鏡子裡，陸沉的臉被抹平了，只剩下一張空白的皮。
千秋萬劫在腰間發出興奮的嗡鳴。
【好多你。】
陸沉抬手按住刀柄。
“別急，先分清哪個能砍。”
【都砍不就分清了？】
“有道理。”
話落，魔焰從刀身上竄起，黑紅色光芒貼著無反光面罩邊緣流過，沒有在上面留下半點倒影。
鏡宮深處傳來輕笑。
“陸沉，你對自己還挺狠。”
前方一面兩米高的立鏡泛起水紋，一個人從鏡面裡走了出來。
身高，肩寬，衣服上的血痕，腰間的749令牌，連右手背上那道造化天輪印記都一模一樣。
假陸沉轉了轉手腕，笑容和陸沉平時咧嘴時一樣張狂。
陸沉看著他，眉頭挑了一下。
“你這臉捏得不賴。”
假陸沉拔出映象千秋萬劫，刀身上同樣燃著黑紅魔焰。
“你的力量，你的功法，你的兵器投影，我都能復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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