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飛禽的翼展少說有上百米，周身環繞著紫色的雷弧，僅僅是扇動翅膀就在雲層中掀起了一場小型風暴。
陸沉吸了吸鼻子，默默收回了視線。
兩人沿著一條几乎看不出痕跡的山道攀上了孤峰。
峰頂的面積不大，只有一塊被風雨侵蝕得光滑圓潤的巨石，巨石上刻著幾道古老的劍痕，每一道都透著精純的空間法則餘韻。
一名身穿月白色長衫的中年男人負手站在巨石邊緣，正眺望著遠處雲海翻湧的山脈。
這人身量偏瘦，肩架不寬，乍一看甚至有幾分文弱書生的味道，但他站在那裡，周圍數十米內的空間便隱隱產生了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扭曲。
那種扭曲不是攻擊性的，更像是空間本身在向他靠攏，在向他臣服。
中年人聽到腳步聲，轉過身來，露出一張線條柔和卻極其沉穩的面龐。
他看見方觀止的那一刻，雙手抱拳，腰身微微向前傾了三分。
“蘇清玄見過局長。”
方觀止抬手在半空中虛按了一下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
蘇清玄首起身，目光越過方觀止的肩膀，落在了後面那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年輕人身上。
陸沉跟蘇清玄對上目光的瞬間，後背的汗毛又整整齊齊地豎了起來。
他在腦海裡條件反射般地呼叫系統。
“快掃，趕緊給我掃。”
淡藍色的光幕在視網膜上快速閃爍，幾行資料依次彈出。
【目標：蘇清玄】
【年齡：41歲】
【境界：合道境巔峰】
【大道：空間大道】
【武道法身：太虛道身】
【天兵：逆轉輪（空間系兵器）】
【評估：空間大道運用登峰造極，攻防一體，夏國上一代年輕王者，在夏國一眾合道境中穩居前三，綜合戰力只弱於軒轅霄半籌】
陸沉看著面板上那行只弱於軒轅霄半籌的評語，默默嚥了口唾沫。
他收起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姿態，規規矩矩地抱了個拳。
“蘇前輩好。”
蘇清玄看著陸沉那副突然乖巧起來的模樣，眉梢微微挑了一下，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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