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巨龍的聲音變了。不再是之前那種居高臨下的漠然，而是帶上了一絲它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謹慎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東西？”
“打工的。”沈磐從登山包裡又掏出一塊牛肉。
“……”
“我再問你一次，”沈磐咬了一口，“你爆不爆金幣？”
巨龍沉默了。
它的豎瞳在沈磐身上反覆掃描，彷彿試圖從這個五米高的生物體內找到某種合理的解釋。
然後它看到了。
沈磐身後那七條龍魂的虛影。
鍊金。山脈。煉獄。海洋。輝光。星辰。冰霜。
龍的本源。
七條。
巨龍的豎瞳驟然放大。
“龍魂……？”
它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，裡面夾雜著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。
“你一個低維螻蟻……身上為什麼會有七條龍魂？！”
“買的。”沈磐嚼著肉，含糊不清地回答。
嚴格來說也不算撒謊。龍心是兌換的，龍魂是附贈的。這在本質上確實屬於消費行為。
“不可能！”
巨龍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，尾巴無意識地掃過身後的巖壁，首接把半座山削平。
“龍魂是龍族至高的本源烙印！它不可能被“購買”！更不可能被一個低維生命體承載！”
“除非——”
它猛地頓住。
豎瞳死死釘在沈磐胸口的位置——那裡，龍心正在發出穩定的、有節奏的脈動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巨龍的聲音突然壓低了，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那個東西……不屬於這個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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