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久，十幾分鍾。”
葉清寒的眼底閃過一絲寒意。“我的感知範圍覆蓋整棟樓。”
“是啊。”晏知秋喝了口茶，“覆蓋得挺好。”
話外之意——覆蓋得再好，你也沒發現我。
葉清寒的指尖攥緊了，又慢慢鬆開。
夏晚鳶也回來了，站在葉清寒身後半步。
她沒說話，但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匕首柄上。
裴婉紅扛著酒瓶靠在牆邊，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戰意與審視。
走廊裡的氣氛一瞬間變得微妙。
晏知秋環顧了一圈，目光從葉清寒身上滑過，在夏晚鳶那兒停了一下，又看了看裴婉紅，最後落在門框邊沉默如山的陸九淵身上。
“不錯。”
他的評價只有兩個字，但語氣裡有一種沈磐聽得出來的東西。
不是敷衍。是真的在評估。
“冰系，天賦SSS，二轉隱藏職業，精神力極強但身體素質是短板。”晏知秋看著葉清寒，像在唸體檢報告，“刺客，裝備極好，操作還有提升空間，但天賦的成長上限很高。”
他的目光轉向裴婉紅。“狂戰士，越打越強的型別。”
然後看向陸九淵。
這一次，他停了兩秒。
“劍修。”晏知秋推了推眼鏡，語氣比剛才慢了半拍，“無形劍意，自悟的。有點意思。”
陸九淵的手指從劍柄上鬆開了。
不是放鬆警惕，是因為他在那一瞬間判斷出來了——動手沒有意義。
葉清寒向前邁了一步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晏知秋轉過頭看向沈磐，保溫杯舉到嘴邊，笑眯眯的。
“你沒跟她們說？”
“沒來得及。”沈磐打了個哈欠，“剛回來就被拉去訓話了。”
晏知秋笑了一聲，目光重新落在葉清寒身上。那雙灰色的瞳孔平和得像一潭死水，看不出任何波瀾。
“葉姑娘，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。維度震盪、連鎖反應、戰備等級——說得都對。”
葉清寒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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