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恃可以拿身份壓人。
卻不知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
沈景昭冷哼一聲,立馬道,“就算是你爹親自來了,見了我妹妹也得行禮!”
“我妹妹可是皇上封的鄉君!”
此話一齣,蔡棠兒一愣,鄉…….鄉君?
本朝只有一位鄉君。
不應在京城嗎,怎會在常州!
這時,沈若淵走了過來,他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,就皺了眉,掏出腰間令牌。
看到上面“安信侯”三個字,蔡棠兒的臉色,瞬間白成一片。
“爹爹,我想我們不用找煙膏子了,真正害人的東西,被他們做成這個了。”小歲安伸出手,指了指地上摔碎的茶壺。
沈若淵瞳孔一睜,“原來如此,好生歹毒的伎倆,竟把毒物摻進茶葉,想要以此坑人。”
這時,蔡棠兒早就慌不擇路,帶著家僕們跑回去了。
沈若淵撿起地上的空茶包,又摸了摸小歲安的腦袋,“多虧了有你在,不然的話,爹爹差點就被矇蔽了。”
待回了客棧,沈若淵拿出金子,讓店小二幫他再去買上一包,那荼靡紅茶。
眾人坐在房間內,盯著這荼靡,只覺脊背發涼。
李玄捻起一撮,聞了聞,蹙眉道,“這茶葉看起來,和尋常紅茶並沒有多少不同,只有氣味有些刺鼻。”
“充作茶葉的樣子,會降低人們的警惕,讓人更好接受。”沈若淵臉色沉下,“如此,反倒比做成煙膏,更容易麻痺人們。”
關鍵是,製成貴价的茶。
便會引來有錢人的趨之若鶩。
若是本地的富貴人家,都對此上癮,那自然而然就會對種植罌粟,格外大力支援。
而下面的百姓們,只知道罌粟比糧食,賣得更貴,那當然也不會牴觸。
“看來,我得先會一會,本地的主事官員,看看此事他們究竟知不知情?”沈若淵站起身,打算先走一趟,去找常州知府。
李玄想了想,抬手道,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為了以防萬一,咱們還是得先把此事,告知朝廷,再向和鄰近州府通個氣兒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李玄思忖一下,覺得初來乍到,還不知此地水的深淺。
他這麼一說,沈若淵便立馬懂了。
沈若淵當即修書一封,命手下人快馬加鞭,先趕緊送回京城。
隨即,沈若淵又掏出一隻,蓋了玉璽的手諭,命人送到不遠的宿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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