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的這些話是不是真的,這宮中姐妹自有論斷!」
「倒是寧嬪娘娘你,你該不會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寵冠六宮的寵妃吧?」
「皇上有多少天沒去你那就寢了,娘娘心裡應該是最清楚吧?」
「如今,在這行宮中最受寵的是安嬪娘娘,而你身為後輩,不僅見到安嬪娘娘不行禮,還當眾頂撞!甚至以皇上威脅……」
「哼,你果然如皇后娘娘所言,大山裡出來的村姑,粗鄙無知,不知禮數!」
眾人臉色變了又變,尤其是安嬪,眉頭整個皺起來。
這個梅錦娘是蠢的嗎?!她在胡說什麼?寧嬪與本嬪平級,行個屁禮?倒是她自己,到現在也沒給寧嬪行禮!這不是把自己的把柄遞到別人手中嗎?
還有,當著寧嬪的面說這種話,這不是把本嬪架在火上烤?
張婉柔眉頭微挑,眼底也泛起幾分瞭然。
難怪底氣這麼足,原來,是皇后給的啊?
只是,皇后為什麼依舊眼神這麼差,選了一個又一個的蠢貨?
她垂下眼簾,捏起桌上一顆鮮花糕,表情毫無波動,淡淡道:「青寧,掌嘴!」
青寧一聽這話,臉上的憋屈頓時消散,眼神都亮了不少。
「是,奴婢遵命!」
說完,青寧直朝梅婕妤走去,嚇得她臉色大變,「寧嬪,你要幹什麼?你憑什麼讓人打我?是被我戳中痛點,所以你惱羞成怒了嗎?!」
張婉柔淺淺咬了一口鮮花糕,下一瞬,眉頭直皺,一臉嫌棄:「如此難以下嚥,也能上桌?」
她將那糕點扔到了梅錦孃的腳下,就好像諷刺那梅錦娘就如同那顆糕點一樣,蠢而不自知。
她又拿帕子擦了擦手,最後,連帕子也扔了。
「我實在是不想與蠢人說話。」
張婉柔看都不看她一眼,而是轉頭看向向夢雨箋:「安嬪姐姐,你說,妹妹掌梅婕妤的嘴,有問題嗎?」
夢雨箋心都涼了一小截。
果然,叫人抓住把柄了!
雖然知道梅錦娘蠢,但畢竟剛剛她是為自己說話的,要是自己不出言保一下,那以後還有誰站在她的陣營下面?
她淺笑著道:「寧嬪妹妹,梅婕妤就是得了皇上寵愛,一時間有些忘乎所以了。要不,你還是別跟她一般見識了吧?」
「這麼說,姐姐是承認梅婕妤犯錯了?」
「那這頓打,也就該受,是吧?」
「不然,若是人人都像梅婕妤一樣,見到高於自己品階的妃嬪而不知行禮,反而還以下犯上,肆意叫囂,那這後宮,還有規矩可言嗎?」
安嬪頓時無話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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