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哄她還有這層用意。
她將那股冷意壓下,不解地問道:「皇上所說的『三年之期』,是什麼意思?」
「難道是皇上與莊家達成的協議,三年之後會讓莊家恢復原位?」
蕭炆翊點頭,「你果然聰明,一點就透。」
她從他肩頭起來,裝作一臉詫異地問道:「可不是說莊家謀反嗎?為什麼皇上會與他們定了一個三年之期?」
「謀反是大罪,流放是必然的,沒有要他們一族的性命已經是皇恩浩蕩了,怎麼會……」
說到這兒,她話音戛然而止,眼底浮現一抹驚愕。
「難道……難道民間傳說是真的?」
「莊家並沒有參與謀反,是有人故意陷害?」
蕭炆翊沉默,臉色沉了沉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對張婉柔說這些。而她又這麼敏銳,竟會猜到一些不為人知的隱情。
他有些後悔了,就不該對這丫頭說太多的!
「如果這是真的,那皇上是因為什麼原因,才會在明知莊家無罪的情況下,又不得不處置莊家的?」
「三年……難道三年之後,皇上就能讓莊家平反?難道是已經握有實證,只是在等待時機?」
蕭炆翊看著她,聽著她一點點地猜測到事件核心點,欣慰又無奈。
這丫頭,怎麼能聰明成這樣!
「皇上,這是真的嗎?!」
蕭炆翊閃避她確認的目光,不想細說。可最後架不住她貼在他身上問詢啊!便只能將真相告訴她。
「是。」
「確實如此。」
「三年之約,是朕和莊文寒定下的。」
「當初莊勊得罪太后,太后一黨為了報復莊勊,便陷害莊勊謀反。」
「那時候,人證物證俱在,姜雲天門下官員當朝舉報,朕不得不處置。」
「雖然朕知道他們是被陷害的,但是流放莊家,也是順勢之舉。」
「因為,朕太瞭解太后了。即便這一次讓莊家逃脫,那等待莊家的,還有無窮無盡的追剿!」
「姜閣老的勢力很大,三朝元老,一門兩後。連朕都摸不清,他們姜家在大靖的勢力有多大!」
這也是為什麼,蕭炆翊一直不敢輕易動姜雲天的原因之一。
為了避免太后一黨時時刻刻惦記著莊家,也為了保證宮中莊婼儀不被太后算計,蕭炆翊主動勸說莊勊和莊文寒,接受這次的陷害,去邊境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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