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顧景珩,眼中沒了之前的桀驁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要怎麼樣?”
陳裕海的聲音帶著顫抖,再也沒了往日的威嚴。
顧景珩看著他的模樣,眼底沒有半分同情。
他緩緩開口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:“只要你坦白從寬,將你與鎮國公的勾結之事一五一十地招出來。
我可以保你那三個幾歲的小孫子免除死刑,如何?”
陳裕海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懷疑:“你會這麼好心?”
他深知顧景珩的手段,向來心狠手辣,怎麼會突然大發慈悲?
顧景逸輕笑著搖了搖頭,語氣漫不經心:
“不然呢?稚子無辜,我們還沒殘忍到連幾歲的孩子都不放過。
我們只能做到這一步,可不像你,為了自己的利益,心狠手辣至極。”
這番話說得懇切,讓陳裕海的心動了動。
他看著顧景珩與顧景逸的眼神,知道他們沒有說謊。
若是自己招供,或許真的能保住三個孫子的性命。
他沉默了許久,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,緩緩開口:“好,我招……我什麼都招……”
燭火跳動,映照在顧景珩與顧景逸的臉上。
顧景珩眼底閃過一絲滿意,顧景逸則微微頷首。
刑部衙署的燈火卻亮如白晝,將庭院裡的青磚照得泛著冷光。
刑部尚書錢疏衡坐在一旁,眉頭早己擰成一團。
他手中握著陳裕海剛說的口供,紙上的字跡潦草。
關鍵之處要麼一筆帶過,要麼含糊其辭,顯然是在避重就輕。
錢疏衡抬眼看向主位方向,見顧景珩未曾有動靜,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追問:
“陳大人,去年秋汛後,北疆軍更換甲冑的撥款少了三萬兩,這筆銀子去向何處?”
陳裕海眼神閃爍,喉結滾動了一下,剛要開口辯解。
卻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,瞬間壓過了他的話語:“你說的這些,都是避重就輕。”
顧景珩緩緩起身,錦袍下襬掃過地面,帶起一陣細微的風聲。
他走到陳裕海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:
“陳大人在兵部任職五年,經手的銀錢何止百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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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狄大人她權傾朝野了嗎?[武周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FDD/BSP7g/BSP7gs.jpg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