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低低的，沙沙的，帶著點壓抑的喘息。
她明知道他在利用她的惻隱，明知道他在得寸進尺……
可是……
她的手，落不下去了。
陸決看著她那個細微的停頓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又往前湊了湊，臉靠在她肩頭，停滯一瞬，見她沒有拒絕，於是從容地把臉埋進她的頸側。
上一次是暗渡陳倉，這次……是攻城掠地。
“姐姐。”他悶悶的聲音從她頸間傳來，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陸決感受到她的戰慄，嘴角彎起來。
於是他繼續，他得寸進尺。
他的唇貼著她的頸側，輕輕蹭過。
“姐姐。”
傅宜蘇的呼吸亂了。
她想推他，手抬起來，落在他肩上——
“姐姐。”
他又叫，她的手就推不下去了。
他吻她的頸側，輕輕地，一下一下。
“姐姐。”
“這樣是可以的吧？”
傅宜蘇閉上眼。
「不應該這樣的……這算什麼……」
可是……心是誠實的。
每一年，每一次，她看著周明朗被她摸著頭、輕聲鼓勵、像對待最親近的弟弟一樣護著，眼前就會浮現那個雨夜裡，渾身是血，卻被她轉身拋下的少年。
她所有的抵抗，都在那一聲聲“姐姐”裡，軟了下來。
變成了默許。
變成了縱容。
變成了……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。
陸決感受到她的變化，眼底的火燒得更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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