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宜蘇回到清微宗的第三日,聯姻的訊息便傳遍了宗門上下。
趙元辰的動作很快,快得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,只等她“落網”。
青雲宗的聘禮己經送上門,還有一紙“兩宗永結盟好”的盟約。
玄塵真人親自去了議事堂。
沒用。
趙元辰拿出了一堆“為宗門著想”的理由,條條框框,滴水不漏。玄塵真人氣得拂袖而去,卻也無能為力。
清微宗早己不是當年的清微宗了。
傅宜蘇閉關這些年,虞千雪身死,葉澤遠不問事,周明朗尚未成長。趙元辰一系早己把持了宗門上下的要職。
所謂的“商議”,不過是走個過場。
傅宜蘇聽到這個訊息時,正在青竹小院的窗前煮茶。
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只是端起茶盞,輕輕吹了吹熱氣。
意料之中。
——
傍晚時分,青竹小院來了一位客人。
葉澤遠站在院門口,月白道袍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柔和光暈,手裡提著一隻食盒,猶豫一瞬,敲門。
傅宜蘇抬眼。
“師兄。”
葉澤遠頷首:“西師妹。”
傅宜蘇點點頭,側身讓開了門。
葉澤遠走進小院,目光掃過院中那株老青竹——那是很多年前,傅宜蘇剛入內門時親手種下的。如今己經長得比人還高了。
他在石凳上坐下,把食盒放在石桌上,開啟,裡面是一碟桂花糕,一壺酒,兩個杯子。
傅宜蘇的目光在桂花糕上停了一瞬。
那是虞千雪最愛買的鋪子。每次虞千雪來找她,都會帶一碟。
葉澤遠倒了兩杯酒,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。
“明朗那孩子,今日沒來,你別怪他。他被我罰去思過崖了。昨日聽說聯姻的事,氣得要去找趙元辰拼命,被我攔下。我怕他衝動壞事,索性關他幾日,讓他冷靜冷靜。”
傅宜蘇輕嘆一口氣:“這些時日,明朗蒙師兄照顧了。師兄今日到此,所為何事?”
葉澤遠沉默一瞬,然後他從袖中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玉舟,輕輕放在石桌上。
“這是師父讓我帶給你的。”他說,“千機舟,可瞬息千里,能破絕大多數陣法禁制。你若想走……用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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