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葉的事兒,風別鶴可不敢耽擱。
一大早,風別鶴便離開了靈寶院,來到了雲海居拜見掌門。
剛走進靈寶院,差點和傅驚鴻撞了個滿懷。
傅驚鴻依舊是那副不著調的鳥樣,劉海幾乎蓋住了他的半張臉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傢伙的帥臉被毀容了,所以才用頭髮蓋著。
“老風?”
傅驚鴻看著到來的風別鶴,覺得有些意外。
風別鶴笑道:“老傅,好些日子不見,你怎麼好像沒精打采的?是不是安念師妹不在山上,你提不起勁啊?”
面對傅驚鴻的打趣,傅驚鴻的臉色卻是微顯僵硬。
以前他和安唸的關係挺好的,可是不知道為啥子,自從京城之事後,安念明顯與他疏遠了許多。
現在大師兄又出來主持工作,傅驚鴻正是用人之際,多次傳訊安念,讓她回山,可是安念都給拒絕了,現在還在山下和秦楚楚,洪九,苗小柔等人吃香的喝辣的。
傅驚鴻道:“老風,我發現你這根大木頭,竟然還會拿安念和我開玩笑了?我發現老葉就是一個大染缸,誰靠近誰都會變成登徒子,先是洪九,現在是你!”
風別鶴聳聳肩,道:“和老葉有啥關係,我是男人,身體健康,取向正常的男人,我馬上都百歲,連姑娘的手都沒拉過,其實我風別鶴也有當登徒子的潛質的。”
傅驚鴻翻了翻白眼,道:“春天果然來了,連你都發情了,想找雙修道侶啊?那你該去請教你的師弟陳書文,他年紀比你小多了,現在每天和秦可可師妹如膠似漆……在這一點上,你可比陳書文差遠了。”
風別鶴笑道:“你說的對,在這一點上,我確實得向書文學習才行。”
傅驚鴻這些年一首兼管著靈寶院,由於靈寶院的首席大長老雲蒼上人就是一個甩手大掌櫃,現在整個靈寶院的實際控制人,就是傅驚鴻和風別鶴。
二人關係很好,說話也沒什麼忌諱。
二人各自打趣幾句後,傅驚鴻道:“老風,大早上你怎麼過來了?是不是長時間沒見我,特意來找我的啊?”
風別鶴搖頭道:“老傅,你就別自作多情了,都說了我的取向正常,我找你做啥子?”
“那你是來找誰的?小柔?你來晚了,小柔前段時間和上官、嶽銀靈下山了,現在和安念洪九他們在一起遊山玩水呢。”
“我說老傅,你腦子裡除了女人,難道就沒有點別的事兒?我是來找掌門的。”
“找師父?靈寶院有啥事兒,你和我說就行了。”
“這件事和你還真說不著……”
話說間,內院又走出三人,分別是獨孤長空,秦漢與劉長遠。
倒是沒見到雲逸上人的另一個弟子李玉海。
“嘿,大師兄,老秦,老劉……”
看到這三人走來,風別鶴立刻揮手打招呼。
獨孤長空微笑道:“風師弟,你的修為好像又有所精進,只怕現在己經遠遠超過我這位大師兄了,真是讓做師兄的頗為慚愧。”
獨孤長空是一個城府極深之身,他的手段可比傅驚鴻高明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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