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別鶴才是靈寶院的當家人。
最近六十年風別鶴幾乎都把自己關在靈寶院的藏寶庫中,比雲海宗的那些太上長老都難見到,以至於獨孤長空想要拉攏都沒啥機會。
只能退而求其次,讓林易去拉攏陳書文。
現在林易嘎了,獨孤長空又經歷了禁足三個月的事兒,他在靈寶院的觸角,幾乎都被傅驚鴻給斬了。
今天見到風別鶴,獨孤長空自然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,一見面就對風別鶴抬了一手。
風別鶴當然知道,以自己現在的修為,不論是獨孤長空還是傅驚鴻,單打獨鬥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。
不過,他不是葉風那個不要臉的傢伙。
該謙虛還是得謙虛的。
他道:“大師兄就不必寒蟬我啦,我這點微末道行,哪裡能和大師兄相比啊,六十年前靈山大比,第一輪就被魔教妖女靈音打的滿地找牙,現在想起來,我都覺得難為情啊。”
面對風別鶴的自嘲,獨孤長空笑道:“風師弟,今時不同往日,我幾個月前便聽葉風師弟說你己經達到了天人境,當年同期參加靈山大比之人,只怕無一人達到此境界,驚鴻,我說的沒錯吧。”
傅驚鴻瞥了獨孤長空一眼,他當然知道大師兄為何一見面就吹捧風別鶴。
風別鶴雖然與他關係不錯,他也掌握著靈寶院,雲海宗上下很多人都認為,風別鶴是傅驚鴻的人。
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,在奪嫡這件事上,風別鶴從來都沒有站隊。
當初林易和陳書文關係那麼密切,獨孤長空肯定透過陳書文也早就探查到風別鶴沒有站隊,所以想要拉攏風別鶴。
別看風別鶴還沒有到百歲,且是雲海宗的年輕弟子。
但他掌握著靈寶院,讓誰都不敢輕視他。
傅驚鴻不想讓風別鶴與大師兄過多接觸。
笑道:“大師兄說的沒錯,放眼整個人間,百歲之下老風可算是第一人了。
對了老風,你不是要找師父嗎?師父就在書房,你先過去吧。”
風別鶴對著眾人拱手道:“差點忘記這事兒,諸位,我就先走一步,改日再聊!”
獨孤長空微笑點頭。
在風別鶴離開後,獨孤長空看向傅驚鴻,道:“老二,這些年來你一首兼管靈寶院,風師弟有什麼事兒應該先向你或者雲蒼師叔彙報才是,怎麼會向師父彙報?”
傅驚鴻聳聳肩,道:“我只是兼管靈寶院,很多事兒我還是不方便過問的。”
獨孤長空笑道:“嗯,說的也是,葉風他們開的那個靈寶閣,所有法寶丹藥符籙都是從風師弟首接供給的,此事你事先便不知曉。”
說罷,獨孤長空便與劉長遠離開了風靈居。
傅驚鴻嘴角吹了吹自己的劉海,表情有些玩味。
他當然知道獨孤長空這是有意在挑撥他和風別鶴的關係。
院子內此刻就剩下了傅驚鴻與秦漢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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