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過去的十幾年中,秦漢一首以為自己能和自己的表妹上官嵐走到一起。
本來一切都好好的。
自從半年前,葉風與表妹有了交集之後,表妹就將心思全部放在了葉風身上。
現在整個雲海宗上下誰人不知上官嵐喜歡葉風?
對此秦漢除了暗自神傷,什麼也做不了。
感情這種事是最不可理喻的,他無法強迫上官嵐愛上自己。
但秦漢很清楚,自己很喜歡上官嵐。
這種愛而不得,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姑娘投向另外一個男人感覺很不好。
傅驚鴻見秦漢表情略帶痛苦,只能讓秦漢面對現實。
上官嵐從沒有喜歡過他。
讓秦漢振作起來,以事業為重。
傅驚鴻也只能這麼勸他,因為傅驚鴻就是這樣的人。
他和安念之間炒了幾十年的緋聞。
雖然他與安念並不是雙修道侶,但傅驚鴻確實很喜歡安念。
可是,如果安念成為了他成就大業路上的絆腳石,他會毫不猶豫的斬斷這段感情。
就比如現在,他己經能感覺到安念在京城之事後開始疏遠他,至於其中原因,他也知道是為什麼。
安念能回到自己身邊幫助自己爭那張椅子自然最好不過。
如果安念鐵了心要和自己劃清界限,傅驚鴻也不會挽留。
他的畢生夢想便是坐上那張椅子,絕對不會為一個女人而動搖的。
可是秦漢不同,他沒有什麼野心,也不想捲入大師兄與二師兄之間的鬥爭中。
所以傅驚鴻的一番勸說,不僅沒有讓他放下,反而讓他心中更痛苦了。
風別鶴此刻己經站在了雲逸上人寬大的書桌前,正在向雲逸上人彙報工作。
他想不通老葉到底想幹什麼,只能一字不落的轉述著葉風的話。
待風別鶴說完之後,見掌門沒什麼動作,於是風別鶴便偷偷看向雲逸。
見掌門坐在椅子上,輕輕的搓著手指,表情有些怪異。
這讓風別鶴心中很是詫異。
他以為掌門師伯在聽完葉風的請求後,會說葉風荒唐,然後將風別鶴狠狠訓誡一番。
風別鶴己經做好了被訓誡的心理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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