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酒紅色的,”他微微停頓,指尖撥過那條細細的肩帶,緞面在陽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,像一杯等待被飲盡的紅酒,“吊帶這麼細,穿起來應該只到這——”
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側輕輕點了一下,隔著那件一字肩長裙的綢緞面料,溫度卻燙得簡之一哆.嗦。
“賀聿珩!”她伸手去推他,臉已經紅透了,力道軟得像在撒嬌:“你......你別翻了,快去看你要穿的衣服。”
賀聿珩低沉的笑聲悶在她耳邊,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背脊傳過來,酥酥麻麻的。
他沒有停,反而伸手取下那件墨綠的深V睡裙,面料少的可憐,在他掌心裡像一團揉皺的夜色。他輕輕搭在她的肩上,絲綢涼絲絲地貼上她滾燙的皮膚,冰火兩重天般的刺.激。
“這件......”他垂眸,深褐色瞳孔落在她紅透的嬌嫩的臉上,嗓音已經低啞的不像話,“之之穿起來應該很好看,墨綠襯你膚色白。”
簡之被他圈在衣櫃和他指尖,退無可退。她咬著嘴唇,低著頭不敢看他,睫毛撲扇撲扇地顫,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罩的蝴蝶。
她臉紅到,連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都開始泛起淡淡的粉色,像春天裡最嬌嫩的桃花,風一吹就染遍了全身。
賀聿珩看著她臉紅到腳的樣子,眼底的笑意像墨汁滴入水中,一點一點的暈染開。他低下頭,吻落在她滾燙的耳垂上,輕輕慢慢的含了一下。
簡之身體猛地一顫,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胸口的襯衫,攥出幾道深深的皺褶。
“這麼害羞。”他的唇從耳垂滑到她耳後的那顆櫻花紅痣上,停留著像是在品嚐,“之之,我們是夫妻。”
“夫妻......也不帶你這樣的......”她的聲音軟得快要化掉,尾音還沒落下,就被他銜住了唇。
簡之被他吻得腿軟,身體往下滑了一點,橫在她腰後的手臂立刻收緊,把她撈起來,讓她貼著他更緊。
日落的橙光柔柔地灑下來,四周的鏡面牆映出倆人交疊的身影。簡之閉著眼睛,睫毛顫動得厲害,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的胸膛滑到了他的後腦,指尖沒入他的髮絲,微微用力。
賀聿珩被她這個無意識的動作撩得呼吸一沉,鬆開她的唇,額頭抵著她的,兩人都在喘。
“晚上回來,穿給我看。”他聲音暗啞,指腹輕輕蹭過她水潤的紅腫的唇瓣。
簡之睜開眼,杏眸裡水光瀲灩,瞪他一眼,卻半點威懾力沒有,反倒是像在欲拒還迎。
賀聿珩勾起唇角,把那件揉皺的墨綠色睡裙從她肩上拿下來,重新掛回櫃子裡,伸手理順她被弄亂的頭髮,再整理她肩頭歪掉的衣領,溫柔至極。
只有簡之不知道,她現在渾身粉紅。
“去換襯衣和褲子。”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,語氣收斂,眼底還殘留著沒來得及藏起的暗色,“再不去,簡宅的晚飯怕是要改成夜宵了。”
簡之咬著唇,從他懷裡鑽出來,踩著還有些發軟的腳步去另一側的衣架。走過兩步,她忽然回頭,惡狠狠瞪了他一眼,用口型無聲的說了一句——
“大灰狼。”
賀聿珩靠在櫃門上,雙臂抱胸,看著她匆忙跑掉的背影,唇角彎起饜足的笑容。
? ?賀董為什麼要在源宮置辦呢?
? 賀董:無人打擾
? 這應該值得有票票吧~~~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