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執雅和殷舒揚同步朝簡之投去求救的目光,簡之只覺得如芒在背。
她心裡也沒譜兒啊!
“賀先生,我錯了……”簡之委屈巴巴的噘嘴,撒嬌似的晃一晃他的脖頸。
賀聿珩的目光終於落回到她的臉上,沉聲命令:“都出去。”
就等著這一句呢!
命令一下,殷舒揚拉著汪執雅就往外跑,簡之覺得他們沒良心,大難臨頭拋棄她‘各自飛’,嗚嗚嗚——
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,門口有謝競守著,出去的人不會再進來,同樣,也不會有任何人進去打擾。
音樂播放完一首,自動播放下一首,是舒緩浪漫的旋律。
簡之維持著姿勢不敢動,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,呼吸交聞,卻不敢說話。
她顯然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。
賀聿珩低下頭,額頭抵著她的,鼻尖碰著鼻尖,沒有吻她,就那麼安靜地抵著,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唇上,在此定住。
像是獵人盯緊了不可能跑掉的獵物,危險又慵懶,不慌不忙的吊著。
良久,簡之才小聲問:“你生氣了?”語氣裡帶著怯懦和心虛。
“你出來找男人,還不許我有情緒?”他嗓音低沉,手流連在最愛的細腰處:“老公不能滿足你?居然偷吃野味,晚上是不是想捱打?”
“我沒有!”這一頂帽子扣下來她可接不住,“我是來南市找你約會的。”
“哦?找我約會,我不在,倒是有十多個男模陪著,這樣前衛的約會我倒是第一次見到。”
簡之:“……”
“這就是賀太太說的‘想我’?”他真是對她抱有太大希望了,她才會這麼來氣他。
簡之最後還是支支吾吾的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了:“我就是想看看,你對我在乎的程度有多深。”
“覺得我不夠在乎你?”
“昨晚你明明知道我去夜店了,就只讓殷舒揚看著我,一點兒都不擔心我在那種環境會不會遇到危險,對我冷言冷語的!”她小嘴巴巴的開始控訴,手指戳戳他的心口,“賀先生,我在你心裡佔幾分?”
賀聿珩啼笑皆非,“整顆心全都是你。”
“謝競說,你昨晚應酬完就回酒店了。”她皺眉瞪著他:“我在夜店,你真能睡得著?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
賀聿珩昨晚站在酒店落地窗前很久,直到殷舒揚將她們平安送回源宮後發來微信,他才鬆了一口氣。
那種地方,她們兩個女孩子去很危險,幸好是遇到殷舒揚,不然出了什麼事他都不知道。
簡之水亮晶潤的杏眸望著他,賀聿珩禁不住她這樣的眼神,原本板著的一張臉無奈柔和下來,“之之,不用這麼測試我,你不在的每一秒都會想你。”
“我也想你!”她順著樓梯就下,在他臉上留下一個響亮的“木馬——”聲音。
”。意誠有沒很人哄太太賀?了完就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