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這些藥材的出現合理,她繼續說道:“那邊正好產這些藥材,我想著一到冬天裡總有人會因為各種原因咳嗽不止,便帶了一些回來,沒成想倒是派上了用場。”
顧長海聽到清禾這麼說,心裡很是感激:“不管怎麼說,長海伯謝謝你了,你是不知道這些天我擔心的一宿一宿睡不著。”
他沒敢說的是,他生怕自家老爺子熬不過這一冬。
這時有人推門進來:“清禾,你回來了?”
“對,伯孃,我回來了。”
張月喜看到桌子放著的東西:“你來就來,怎麼還帶了這麼多東西?”
清禾笑著把那包筍乾提起:“這是我從南邊帶回來的筍乾,回頭你做了給大家嚐嚐。”
“你這孩子倒是有心了,跑那麼大老遠,還想著給我們帶東西。”
清禾這才拿起那根已經炮製好的二十年何首烏道:“等二爺爺不咳嗽了,這何首烏正好用來泡水或是燉湯。”
我已經炮製好了,直接切片就可以用,它主要的功效是補肝腎,養精血,正好能用來調理我二爺爺的身體。”
一番感謝後,張月喜拉著清禾的手道:“清禾,晚上就在伯孃這吃飯吧,省得你開火了。”
清禾笑著婉拒道:“晚上怕是不行,我答應了爺爺的那兩位戰友,晚上到他們那兒吃飯。”
顧長海聽到這話,說道:“那就明天中午,你可不能再拒絕。”
清禾怕拒絕傷感情,倒是大大方方的應了下來,不過還是開口道:“伯孃,今天有沒有碾榆皮面?”
張月喜笑了起來:“碾了,碾了,想吃榆皮面了?”
清禾也確實是想吃榆皮面餄餎了,但最主要是怕他們為了自己把過年準備的食材給禍禍了,這樣也能兩全其美:“伯孃,就想吃那一口,明天咱們吃榆皮面餄餎行不。”
“行,怎麼不行,正好家裡還有曬乾的茄子和醃的西紅柿醬,我記得你爺說,你最是喜歡吃那滷。”
這話一齣,倒是讓清禾溼了眼眶。
原主能被顧家兩位長輩接力養大,不是“不幸中的萬幸”一句話能概括的。
雖失了大院子女的身份,可她不比任何人過得差,那兩位長輩對她可是傾注了全部的心血,無疑她是幸運的。
又寒暄了幾句,清禾這才離開。
顧二爺看著門口,等送清禾的人進屋,這才開口道:“你四爺是個沒福氣的,眼看著要享清禾的福了,她卻走了。
倒是我這個沒幫上一點忙的隔房爺爺享上了清禾丫頭的福氣。”
說完這話,老爺子突然就嚴肅了起來:“以後清禾丫頭但凡有事,你們都得用心相助,不說這些東西得多少錢,光是這份用心你們就得給我記好了。”
顧長海本就孝順,趕緊表態道:“爹,這事不用您交代,我也會記在心裡。”
輕咳一聲,繼續道:“更何況你說的對,兒子我都沒能給您孝敬過那麼貴重的東西,清禾那丫頭卻做到了,我自然得用心回報她。”
屋裡站著的兩個孫子也趕緊表態:“爺爺,你放心,以後清禾堂妹/堂姐要是有事,我們一定不含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