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行本來是想著讓清禾穿平底鞋的,可又擔心清禾有別的想法,便把他提前給清禾買的兩雙鞋子都拿了出來。
清禾看到那兩雙鞋後,心裡就跟過電似的,一陣酥麻感覺:“你什麼時候買的?”
季景行笑道:“前些日子去友誼商店買的,本來是想給你送過去的,可想到你還得再往過折騰,就想著放這邊給你個驚喜。
怎麼樣,喜歡嗎?”
清禾伸手摸向那兩雙鞋:“你眼光不錯,這款式到什麼時候也不過時,我很喜歡,謝謝。”
季景行看她真喜歡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兩雙鞋子,她都試了一下:“景行,我穿這雙帶跟的紅色小羊皮鞋。”
這小高跟跟她身上的紅色套裙很搭,一輩子一次的婚禮,自然得漂漂亮亮的。
季景行點頭道:“好,聽你的。
我媳婦穿什麼都好看,這套裙配這雙小高跟皮鞋更顯氣質。”
聽到季景行的誇獎,清禾笑著白了他一眼:“你這嘴是越來越會說話了。”
季景行從背後摟住了清禾:“那清清喜不喜歡?”
清禾拍了他個胳膊一下:“你趕緊鬆開。”
季景行不但沒松,反倒是摟得更緊了:“不松,這輩子都不松。”
清禾伸手拿了一塊豌豆黃轉頭遞到了季景行嘴邊:“快吃,一會咱們就過去,可不能光讓長輩們在那邊忙。”
季景行就著清禾的手把豌豆黃吃掉。
清禾又餵了一塊綠豆糕,這才端起加了空間泉水的杯子:“喝點水,出發。”
季景行在清禾臉上親了一口:“遵命。”
他們兩人膩歪的時候,接到訊息的祁陽則是借了熟人一輛腳踏車風風火火往家趕去。
張叔和吳姐看他回來:“你回來了,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祁陽已經在弟弟祁風那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雖說他對錶嫂有些意見,可要真是自家媳婦在那杯裡下了藥,他哪還有臉去討說法。
要真如祁風所說,祁陽自然也不願意讓他們留下來,要不一會發生點什麼,豈不是要被人聽了去。
他一進去,就看到凌染染在床上扭來扭去。
床上的凌染染看到他進來:“祁陽,快幫幫我。”
祁陽看凌染染的手被圍巾捆住了,臉色有些不高興,不過也知道這是為了凌染染好。
他邊解綁著手的圍巾,邊罵道:“你他媽是不是有病,選今天這日子找事,現在好了不僅被人當場點明,還讓人反擊了回來,以後還怎麼處?”
這會子藥效上來了,凌染染什麼也顧不得了:“快點,給我。”
說著一把抓住了祁陽,整個人都掛到了祁陽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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