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最後什麼也沒打聽出來,訕訕地離開。
出了鋪子門,男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塊“蘇記乾貨”的舊招牌,皺起眉頭嘀咕了一句:“這兩夫妻到底知不知道珍珠是什麼?”
女的把名片塞回包裡,也有些不耐煩:“上頭給的訊息準不準啊?看這鋪子,破破爛爛的,能出頂級海水珠?別是搞錯了吧。”
打聽訊息的人白跑一趟,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上頭讓他們來打聽蘇家,說這家人手裡有頂級海水珠的貨源,可實地一看,那鋪子又小又舊,賣的全是魚乾蝦米,夫妻倆看著也是普普通通的漁民,見了珠寶公司的名片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霍氏海水珠寶線用的那都是什麼級別的珍珠?
拍賣會上那兩顆巨無霸,一顆就能換下整條街的鋪子。
這破魚乾鋪子,怎麼看都不像能供出那種貨的地方。
該不會是訊息出了岔子,蘇蘊舟根本不是那個供應商?
又或者,從頭到尾就是霍錚自己放的煙霧彈,故意把大家的注意力往蘇家引,真正的貨源早就被他藏在別處了。
蘇家要是真有那些珍珠,怎麼可能做這種小生意?
反正來這一趟,這兩人失望而歸,反而覺得京市傳的那些,都是沒影的事兒。
——
晚上回家,趙惠蘭還特意把蘇景皓拉到一邊叮囑:“你姐帶回來的那些珍珠,你可別在外面亂說。你們學校同學問起來,就說咱家做海產批發的,別的啥也不懂,聽到沒?”
蘇景皓正抱著平板看文獻,頭都沒抬:“媽,我知道。我又不是小孩了,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,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我們室友他們只知道我姐出海捕魚,其他都不知道。”
趙惠蘭放心了,他這個兒子,面上嘻嘻哈哈,家裡叮囑了的事,還是知道輕重的。
蘇懷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手裡拿著遙控器,電視裡放著新聞,他看著螢幕,心裡頭有點擔心,給蘇蘊舟發個訊息,提個醒,又覺得算了,反正對方也沒問出什麼,還是不打擾了。
鎮上這邊碰了壁,京市那邊的猜測反而更熱鬧了。
蘇家父母的態度太坦然了,一般人如果手裡藏著好東西但不想讓人知道,面對突然上門的人會緊張,會閃爍其詞,會急於否認。
趙惠蘭沒有,連否認都懶得否認,首接把人打發了。
這說明什麼?
說明蘇家背後啥也沒有。
這不,京市圈子裡的風向又拐了一道彎。
東西根本不是蘇蘊舟的,是霍錚的。
霍錚只是借了蘇蘊舟這個渠道,把自己在悄悄囤打了一層掩護。
蘇蘊舟只是檯面上的人,真正的貨源依舊在霍錚手裡,他才是背後的操盤手。
那些調查的人,背後罵一句,“老狐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