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蘊舟靠在霍錚胸口,聽著他的心跳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緩,把在海底墓裡經歷的一切都跟他講了。
講那群人怎麼被她嚇得連夜跑路,講自己怎麼從井道爬下去發現墓室,講那間堆滿金條的密室。
還有那些漂亮的中國瓷器。
著重講了那條大蛇,講自己怎麼逃跑,怎麼用石像做攔路石,又怎麼用石門卡住它的頭,最後用匕首殺死它。
這些事,不能跟林叔他們說,回到家,跟父母更不會說。霍錚來了,正好
她是真的覺得自己處理得相當漂亮,那麼大的一條蛇,她一個人,一把匕首,硬是把它殺了,怎麼想都覺得自己這波操作可圈可點。
說到興頭上,這裡坐首了身體,想給霍錚比劃那條蛇有多粗多長,被霍錚一把按回懷裡。
“它的尾巴甩過來的時候,我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石壁上,那一瞬間我真的以為骨頭要斷了。幸好身體強壯。”
他低下頭,嘴唇貼在她耳廓邊:“嗯,我的蘊舟是女戰神下凡。”
“也沒有啦,只是有一點點力氣。”
雖然聽著誇獎的話高興,但“女戰神”這三個字從霍錚嘴裡說出來,總有那麼點讓人害臊,畢竟她當時被蛇尾巴抽飛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像戰神。
乾咳一聲,正想謙虛兩句,哪裡知道霍錚轉頭又來了一句:“誇獎的話說完了,現在該批評了。”
啊?
蘇蘊舟從他胸口抬起頭,眨了眨眼。
不是己經批評過了嗎?
怎麼還來?
雖然蘇蘊舟沒說話,但她的眼睛透露出來的意思過於明顯,霍錚低頭看著她的表情,嘴角一彎:“因為某人明顯沒長記性,剛才講殺蛇的時候,眼睛都是亮的,說明你對這件事的危險性完全沒有清醒的認識。”
蘇蘊舟心虛地移開目光,手指在他襯衫紐扣上撥弄兩下,嘟囔了一句:“額,那什麼,我確實覺得自己武力值不夠。”
回想了一下在墓室裡跟那條大蛇搏鬥的過程,推石像靠的是蠻力,推石門靠的是急中生智,匕首捅出去的時候完全靠本能,如果那條蛇再多撐一會兒,或者當時還有第二條蛇,她真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從那個地方走出來。
“所以我決定這次回碼頭之後,找家武館練一下。”
她一個人單槍匹馬的,雖然力氣大,但技巧不夠。要是以後真遇上什麼,學點正經的格鬥,也不至於每次都靠逃跑,某些情況下,技巧比蠻力有用。
而且,她也不想讓家裡人擔心。
霍錚低頭看她,挺好,能認真反省自己哪裡沒做好,還能主動尋找補救措施,這才是蘇蘊舟該有的樣子。
“行啊,我找張成問問。他有個戰友退役後在京市開了一家綜合格鬥館,專門教近身格鬥和器械使用,教練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,比普通武館更實用。”
蘇蘊舟眼睛都亮了,張成她知道,就是上回跟在霍錚身邊寸步不離的那個安保隊長,寸頭,身形精幹,站得筆首,穿深色polo衫也能看出肌肉線條。
看人家那身材就知道了,是位高手。
不指望能練成人家那樣,再說了,一個女孩子練的全身肌肉,額,她暫時沒那方面的愛好。
主要是能在關鍵時候穩住陣腳、匕首拿在手裡知道怎麼用。
”。啊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