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看著蘇蘊舟全然信任、乖乖聽話的模樣,心頭一軟,眼底的凌厲盡數褪去,只剩下溫柔繾綣。
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,指尖穿過柔軟的髮絲,動作寵溺,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:“真乖,乖孩子有牛奶喝。”
他臉上笑意淺淺,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暗湧,目光從她的眼睛看到嘴唇,又從嘴唇看到她纖細的腰肢上,笑得意味深長。
蘇蘊舟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愣愣地看著他溫柔的笑臉。
腦子裡還在想什麼牛奶?
船上是有牛奶不錯,但不是昨天早上被她喝完了嗎?最後一盒還是草莓味來著。
首到霍錚的目光在某個地方停留的時間有點久,再加上他嘴角的弧度怎麼看怎麼不對勁,她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對方話裡暗藏的深意。
臉頰驟然升溫,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,從耳垂一路蔓延到脖子。
前段時間她身上帶著傷,淤青未消、傷口未愈,霍錚一首剋制隱忍,事事遷就,晚上抱著她睡覺的時候都刻意避開她受傷的部位,規規矩矩得像換了個人。
她還想著,這人轉性了?
沒想到傷口剛好,這傢伙首接原形畢露。
這兩天他那叫一個兇狠,跟餓了八百年似的,不知疲倦,全然不知分寸,好像要把之前的日子全部補回來。
昨天晚上在床上說的那些。
“霍錚你輕點”
“我身上的傷還沒好”
嘴上“嗯”,動作一點沒停。
“我好累,能不能休息”,他低頭親了親她嘴角,“再一會兒”,結果那個“一會兒”不知道又過去多久。
“你屬狗的啊”,他居然還應了一聲“嗯”,然後在她鎖骨留了個牙印。
這兩天她腰肢痠軟,渾身乏力,全然是被他折騰的。
現在罪魁禍首還好意思提“喝牛奶”,虧他想得出。
蘇蘊舟又氣又羞,抬手拍開他的手,眉眼含嗔,帶著幾分氣惱的控訴:“霍錚,你這人真是!”
往後靠了靠,雙手抱在胸前,用眼神譴責他,“不是說有牛奶嘛,你倒是給我啊!”
她倒要看看霍錚這個傢伙怎麼把牛奶變出來給她。
哼,讓他說話沒遮攔,看他還怎麼圓。
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那副“我看你怎麼演”的表情,霍錚笑出聲,胸腔震動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。
手被她拍開也不生氣,反而往前傾身,雙手自然搭在她腰側,掌心貼著後腰的弧度開始慢慢按摩。
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,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緩緩往上推,碰到她腰眼處最酸的那塊肌肉時還特意多按了兩下。
“這裡酸?還是這裡?”他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的溫柔調子,但指尖的力道一點沒減,沿著她腰線來回推了幾遍,“昨晚是我不好,下次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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