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駛艙正下方的主甲板層,是一間兼作書房和會議室的大艙室,餘老管它叫“少爺的辦公室”。
此刻霍錚就坐在辦公室的皮椅上。
他今天梳了個大背頭,額前沒有一絲碎髮,露出好看的眉骨和眼睛。
從天花板垂落下來的全息投影展開,淡藍色的光線在勾勒出地宮的完整路線圖。
餘叔手裡拿著平板,螢幕上是一份剛擬好的金山轉運方案。
張成和老五守在門口,站得筆首。
霍錚在全息投影上點了幾下,放大金山所在的那片區域,轉頭跟餘叔確認接下來的人手調配,物資補給。
蘇蘊舟手裡端著杯熱薑茶,目光落在霍錚身上。這人這會兒看著冷峻矜貴,條理分明,每一句話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。
再想想之前,這人從背後圈住她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叫她“乖女孩”。
把她按在枕頭上,逼著她叫“哥哥”,叫完之後還不放過,說什麼“失去的得補回來”。
裝睡騙她偷親,被抓包之後臉不紅心不跳。
再看看眼前這個梳著大背頭、一臉正襟危坐的霍總,這一件件的,還真是,沒眼看。
餘叔彙報完護衛船的部署方案,抬起頭,正好看到蘇蘊舟的表情:“蘇小姐,身體不舒服?船上有醫生,讓人過來看看。地宮那麼折騰,可別硬撐。”
要不是有蘇小姐在,少爺這回下地宮最後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。
少爺看重她,是因為感情。
他看中她,則是因為有本事的人在哪裡都受人尊重。
一個能隻身潛入深海,在落石陣裡掀翻好幾百斤石板,在金山誘惑面前毫不動搖的人,配得上他的敬意。
這讓她怎麼說?
說她剛才在腦子裡把霍錚從頭到尾吐槽了一遍?
蘇蘊舟張了張嘴,耳尖有點發燙,正想著怎麼把話頭圓過去,霍錚替她接了。
“沒有,”他接話的時候頭都沒抬,一點沒有說假話的不自在,“她可能沒睡好。”
蘇蘊舟差點被薑茶嗆到。
餘叔看看霍錚,又看看蘇蘊舟那張明顯不是因為“沒睡好”才紅的臉,哈哈一笑。
他這把年紀,什麼事情看不明白。
識趣地把平板往胳膊底下一夾,朝霍錚點頭:“那少爺,我先去安排。您和蘇小姐繼續。”
蘇蘊舟看著餘老的背影消失,瞪著霍錚,壓低聲音:“你說假話真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,什麼叫沒睡好?
我是為什麼沒睡好,你心裡沒數嗎?”
霍錚一點不好意思沒有,更是覺得自己沒問題。跟未來妻子在一起,跟在外面一樣,豈不是不對。
。度弧的悉著掛角,面對面跟刻此,臉的頭背大著梳張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