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把她耳邊的碎髮撥到耳後,指尖在她耳廓上停留,聲音壓低,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:“嗯,剛才說的確實不太準確。不是沒睡好,是太累了。”
湊近她的耳廓,呼吸拂過那片被他早上吻過的皮膚,又補了一句,“下次我注意,不過有一點問題,我覺得是某人體力不足導致的,回去之後,你要不跟我練練?”
神特麼練練的,蘇蘊舟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。
她身體強壯得很,在遠洋船上連拉幾網都不帶喘的,落石陣裡好幾百斤的青石板她一個人就能掀翻,金山裡踹暈十幾個失控隊員腿都不帶抖的。
體力不足?她體力不足?
是誰早上把她按在枕頭上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現在倒打一耙說她體力不行。
這個人,說假話不臉紅,說這種話更是信手拈來。
什麼“下次注意”,早上她求他的時候他怎麼不注意。
她叫他“哥哥”的時候他怎麼不注意。
她嗓子都快啞了他還逼著她再叫一聲,那時候他怎麼不注意。
真該讓他那些手下看看他們老闆私底下是什麼德行,坐在皮椅上說正事的時候一臉冷峻矜貴,一本正經的,湊到她耳邊的時候滿嘴騷話。
不過這種丟臉的事,還是算了,她臉皮沒他厚。
“不需要。我的體力好得很,不需要練。”
“嗯,這裡有點熱,我先走了。”
——
餘老離開的時候,順手把張成和老五也拎走。
他這把年紀,眼力見還是有的,少爺和蘇小姐獨處,這兩個大燈泡杵在門口當門神,不合適。
老五被拽著後領往前走,嘴上還在嘟囔他還沒跟少爺彙報進度,被餘叔一句“明天再彙報也來得及”堵了回去。
餘老辦事不喜歡拖,方案定了立刻落地。
霍錚的意思很明確:金山己經找到,剋制那股邪門吸引力的方法也驗證過,接下來就是組織人手把東西安全運出來。
電話接通,開門見山,讓把碼頭上停著的幾艘運輸船立刻調過來,再配幾隊信得過的蛙人負責水下接應。
不光運力要夠,護衛也得跟上,這麼一大批金子從公海往回運,一路上誰知道會碰到什麼牛鬼蛇神。
等待也是需要時間的。
這片海域離最近的補給港太遠,運輸船開過來至少10天半個月。
海面上風平浪靜,海水在陽光下粼粼波光這片海面上連一隻海鳥都不怎麼能看到,平時跟著船尾撿漏的魚群也不見蹤影。
老五跟幾個隊員蹲在船舷邊釣魚,釣了半天浮漂紋絲不動,氣得他把魚竿往旁邊一擱,“這破海連條魚都沒有,比地宮裡還無聊。”
他好歹去了一趟地宮,見著了金山,回來之後跟沒下去的兄弟們吹了好幾輪牛,“那金山堆得比船還高,金磚碼成城牆,寶石跟不值錢的石頭一樣散落一地。”
吹到現在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兄弟們也從一開始的驚歎變成敷衍點頭,再想吹點新花樣,素材己經用完了。
。呆發上舷船在靠地賴聊無百能只,的鉤上魚個沒也,吧魚釣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