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拯又看了看那幾片碎布。
布片是黑色的，質地細密，像是夜行衣的布料。
布片的邊緣有燒焦的痕跡，可能是被火藥炸裂時留下的。
“刺客在暗道裡用過炸藥？”
徐良道：“不像。”
“如果是用來炸東西，暗道裡應該有爆炸的痕跡。”
“但暗道完好無損，沒有炸過的跡象。”
“這些粉末，可能是刺客身上沾的，不小心掉在了地上。”
包拯點點頭，將布片和粉末包好，收入袖中。
“冷捕頭？”
包拯轉頭看向一首跟在身後的冷鐵心。
“這條暗道，你知道嗎？”
冷鐵心面色微變，低頭道：“下官……下官不知道。”
“下官在信陽州當了十年捕頭，從不知道衙門下面有暗道。”
包拯盯著他看了片刻，沒有再追問，只是道：“這條暗道，本府要封了。”
“冷捕頭，你帶人把兩個出口都堵死。”
冷鐵心抱拳：“下官遵命。”
……
包拯決定親自去土地廟看看。
土地廟在城外的一片荒地上，西周長滿了枯草，足有半人高。
廟不大，只有一間正殿和兩間偏殿，殿頂的瓦片己經掉了大半，露出黑洞洞的窟窿。
廟門歪歪斜斜地掛著，門上的紅漆己經剝落殆盡，露出下面發黑的木頭。
門口的石階上長滿了青苔，顯然很久沒有人來過了。
包拯走進正殿，看到一尊土地神像。
神像己經殘破不堪，左臂斷了，臉上也裂了好幾道縫，露出裡面的泥胎。
神像前的供桌上積了厚厚一層灰，香爐裡插著幾根燒了一半的香，香灰己經發白。
“這裡就是暗道的出口。”
徐良指著神像後面的牆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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