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影教的人被殺的被殺、被抓的被抓、散的散，但暗影教過去二十年打通的那些路子不會全斷。”
“舊的主顧可能還在，新的人也想接盤。”
“如果有人在暗影教覆滅之後出來收拾這些散掉的線和人脈，那就需要一個誰也不認識、誰也不得罪的人去聯絡。”
“無麵人就可能是這個中間人。”
包拯說著，看向眾人。
蔣平點頭：“江湖上幹這行的講究的就是神秘。”
“看不見臉、摸不清來路的人。”
“誰都不敢輕易得罪他。”
“誰也不敢輕易信他。”
“這種模糊的身份，正好在亂局裡左右逢源。”
包拯起身走到窗前，院子裡春末的陽光照得地磚發燙。
房書安蹲在井邊給那匹棗紅馬刷毛，馬尾巴甩來甩去，他刷幾下就要躲一下。
徐良從廊下走過，順手在後腦勺上拍了他一下，房書安也不躲，嘿嘿笑著繼續刷。
包拯看了一會兒，轉回身來。
“無麵人這事先別動。”
“他在外頭走動的路線還沒摸清。”
“貿然查他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蔣平，你繼續留意江湖上的訊息。”
“聽到關於他的新動向就記下來。”
“不用追查，不用打探，只要聽。”
蔣平應了。
“公孫先生。”
包拯又對公孫策說：“把上次那幾頁紙上的人名再拿出來看看。”
“如果無麵人真是出來收拾暗影教舊脈絡的中間人，那錢員外郎手裡那些名字，會不會就是舊脈絡上的人？”
公孫策把那隻匣子從抽屜裡拿出來，展開那幾頁紙鋪在桌上。
七八個人名，每個後面跟的地名和數字一一對應著。
公孫策看了一遍：“大人。”
“學生以為這些名字未必全是暗影教的舊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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