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找到了，他反而不會殺全家。”
“殺人動靜太大，不值得。”
“滅口本身說明，東西還沒到手。”
徐良把金絲大環刀從刀架上拿起來，掂了掂分量。
“大人，什麼時候動身？”
“今晚收拾，明日一早出發。”
“徐良、展昭、雲瑞、蔣平隨我南下洛陽。”
“公孫先生留在府裡繼續核查錢員外郎那些舊紙上的地名，若有新發現飛鴿傳書。”
“書安。”
房書安本來蹲在花廳門檻外頭偷聽，聽見包拯叫他的名字，趕緊站起來探頭進來。
“在！”
“相爺我在……”
“你跟著。”
“到了洛陽幫蔣平打聽街面上的動靜。”
“是，相爺！”
老房愣了一下，隨即咧嘴笑了。
“好嘞！”
“相爺放心，我打聽訊息那是一把好手！”
徐良在他後腦勺上，就是一巴掌。
“少吹牛，回去收拾東西。”
“準備出發。”
當天晚上房書安在自己那間小院裡忙活了一陣。
把那口銅鍋擦得鋥亮又放下了。
想了想洛陽不算遠，不用帶鍋。
他把小片刀從刀架上取下來插在腰間，又往包袱裡塞了兩件換洗衣裳和一包桂花。
桂花是白天剛收的，他捨不得全帶走，分了一半擱在灶臺上，剩下的包在油紙裡塞進了包袱底，想著路上泡茶喝。
第二天天剛亮。
包拯一行人出了開封府的南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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