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守衛還在門裡，從門縫裡漏出的一線燈光，照著他的下半截身子。
徐良朝展昭打了個手勢。
展昭無聲地從老槐樹另一側繞過去。
在那出門抽菸的漢子拐過巷口得一瞬，從他身後伸出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劍鞘在他頸側輕輕一敲，那漢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了。
與此同時，徐良矮身貼到後門口，從門縫裡伸進去兩根手指，在那留守守衛的後頸穴位上輕輕一按，那人扶著門框慢慢滑了下去。
前後不到五息，兩扇門都開了。
徐良和展昭閃身進了後院。
院子不大，三面是倉庫和廂房，正對面是一間亮著燈的正屋。
院當中停著兩輛己經裝好的騾車，車廂上蓋著厚油布，邊角被麻繩扎得嚴嚴實實。
徐良快步走到第一輛騾車旁邊，掀起油布的一角往裡看了一眼。
油布底下是十幾只木箱，箱蓋半掩，裡面露出黑沉沉的鐵器刃面。
他伸手輕輕撥開一條縫看了看，鐵器上沒有任何標記，但淬火的紋理跟暗影教鐵匠鋪的手藝對得上。
南俠則從另一側繞到了廂房的窗下。
窗戶糊了紙，聽不見裡面的動靜。
他透過窗紙的破洞往裡看了一眼，屋裡堆著半屋子的麻袋，地上散落著幾卷舊布，一個賬簿攤開放在桌上，旁邊擱著一杆筆。
南俠記住了賬簿攤開的那一頁上得幾個大字。
“九月廿二，發西三車。”
他把時間記在了心裡，然後無聲地退回了院子裡。
兩人確認完所有能看的東西之後，按原路撤出了後巷。
出門抽菸的漢子還在牆角暈著，兩人把他拖回後門裡面靠牆擺好，把那留守的守衛也靠著門框放回原處，然後從屋簷上走了。
整個過程不到兩刻鐘，永昌當鋪的院子裡除了少了兩盞燈油之外，什麼都沒變過。
第二天清早，徐良把夜裡看到的東西向包拯詳細說了一遍。
展昭在旁邊補充了賬簿上的日期。
“九月廿二，發西三車。”
九月廿二，算算日子，就是後天。
包拯聽完之後在院子裡站了好一會兒。
看著天邊正在升起來的太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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