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天快亮的時候。
徐良和白雲瑞從林子深處摸了回來。
兩人身上沾著露水和松針，靴底的泥印子一首帶到木棚門口。
徐良蹲在棚外把鞋上的泥颳了刮才進來。
“前門哨子每兩個時辰換一班。”
“子時換過一回，寅時又換了一回。”
“換哨的時候有空檔，前後大約半盞茶的工夫。”
“哨塔上的人不變，整夜都蹲在塔頂，只有天亮時下來了一趟，換了個人上去。”
白雲瑞補充說：“寨子圍牆的木頭是去年新換的，比尋常山匪的寨子結實得多。”
“能翻牆，但翻的時候肯定有動靜。”
“前門兩側的木樁埋得深，撬不動。”
“唯一的薄弱處就是後山崖壁那一側。”
“崖壁跟圍牆之間有一條三尺來寬的縫隙，兩邊都不好守。”
鐵血和展昭在卯時前後也回來了。
鐵血翻過後山的那條獵戶小路，說路還通著，沒有被封堵。
展昭沿著崖壁的底部走了一趟，發現崖壁下方有一片低矮的灌木叢，人可以藏在裡頭，離寨子後院不到十五丈，從那裡能看到後院棚子裡的情形。
包拯在晨光裡把幾路人的訊息拼在一起，用枯枝在泥地上畫了一幅簡圖。
寨子三面有路，前門把守最嚴，左右兩側都有柵欄和暗哨，唯有後山崖壁下方那一條窄縫是盲區。
只要能摸到崖壁底下的灌木叢裡，就能看清後院棚子裡的箱籠數目，和守衛的情況。
“今晚不驚動柳三。”
包拯看向眾人：“徐良和雲瑞從後山崖壁繞過去，藏在灌木叢裡看一夜，把後院的人手、棚子裡箱籠的堆放方式、以及棚子旁邊有沒有暗道出口全部記下來。”
“柳燕跟我一起在後山上面等著，辨認寨子裡的人有沒有暗影教舊人出沒。”
“鐵血和展護衛守在後山入口處，若有人從寨子後門出來，攔住別讓跑了。”
“書安……”
老房一個激靈坐首了：“屬下在。”
“你留在木棚裡看東西。”
“如果寨子裡的人提前有什麼異動，你騎馬去漢中的府衙報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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