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流落荒島 必須活下去!》第457章 南邊那片林(1)

作者:火柴一根·3個月前

王麗來找範建的時候,他正坐在湖邊看五哥抓魚。五哥己經學會了自己抓魚,不用小不點教了。它蹲在淺水裡,一動不動,等魚游過來,閃電一樣伸出爪子,一條魚就甩上了岸。它叼著魚跑到範建面前放下,仰頭看他,尾巴搖得飛快。跟小不點一模一樣。

“北邊的野羊快打沒了。”王麗把賬本遞過來,“上個月打了六隻,這個月只打到兩隻。兔子也少了。砍樹也是,近的樹砍完了,得走更遠。再這麼下去,冬天不好過。”

範建看了看賬本上的數字,沒說話。北邊是他們主要的活動區域,打獵、砍樹、採果子都在那邊,大半年下來,資源確實少了。他合上賬本。“南邊去過嗎?”

“老趙說那邊是無人區,林子太密,沒有路,沒有水源,進去容易迷路。”

“那是以前。”範建站起來,“明天我去看看。”

第二天一早,範建帶了西個人:鄭爽、熊貞大、石頭、老趙。老趙在島上住了十二年,雖然沒深入過南邊,但大概的地形還記得。五個人帶了兩把槍、兩把砍刀、乾糧和水,沿著湖邊往南走。

走了半天,林子越來越密。樹冠連在一起,把天遮得嚴嚴實實,陽光完全照不進來。地上的落葉很厚,踩上去軟綿綿的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老趙在前面開路,用砍刀砍掉擋路的藤蔓和樹枝。

“這地方沒人來過。”鄭爽小聲說。

“來過的人沒出去。”老趙頭也不回。

石頭走在最後面,攥著刀把子,時不時回頭看。“老趙,你別嚇人。”

“我沒嚇人。我說的是真的。十二年了,我沒見過有人從南邊走出來。”

石頭不說話了。

又走了兩個小時,林子突然變稀了。前面有光,很亮,像是到了林子的邊緣。範建加快了腳步,撥開最後一片樹枝,眼前豁然開朗。

是一道懸崖。不高,大概十幾米,但很陡,幾乎是垂首的。懸崖下面是河谷,很寬,有一條河在谷底流淌,水很大,嘩嘩的響聲從下面傳上來。河對岸是另一片林子,樹更高更密,樹冠上開著紅色的花,一大片一大片的,像火在燒。

“那是什麼花?”石頭趴在懸崖邊上往下看。

老趙眯著眼看了一會兒。“不知道。沒見過。”

“下去看看。”範建沿著懸崖邊找路。往東走了大概二十分鐘,找到了一條裂縫,不寬,但能爬下去。石頭第一個下,他瘦,在裂縫裡鑽得很快。範建跟在後面,鄭爽和熊貞大在上面接應,老趙最後。

下了懸崖,到了河谷底部。河很寬,水很急,清得能看見底下的石頭。河裡有魚,很大,比火山湖裡的魚大兩倍,銀白色的,在陽光下閃著光。石頭蹲在河邊,伸手去抓,魚尾巴一甩,濺了他一臉水。

“別抓了。”範建把他拉起來,“先找路過去。”

河谷很寬,兩岸之間至少有幾十米。水太急,遊不過去。他們沿著河谷往下游走,走了兩個小時,發現一座天然石橋——一塊巨大的岩石橫跨在河上,像是被誰放在那裡的。石頭第一個跑上去,在橋中間蹦了兩下。“結實!”

過了河,進入那片開紅花的林子。花是紅的,很大,一朵一朵的,掛在樹冠上,風一吹,花瓣飄下來,像下雨。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花瓣,踩上去軟軟的,香的。

“這地方,跟畫一樣。”鄭爽仰頭看著那些花。

“別光看花。”範建蹲下來看地上的腳印。有動物的腳印,很大,不是野羊,不是鹿,是更大的東西。腳印是新的,泥土還是溼的。

“這什麼東西?”熊貞大蹲下來,把手放在腳印旁邊比了比。比他的手大兩倍。

“不知道。”範建站起來,“槍拿好,別散開。”

他們沿著腳印往前走。林子越來越密,花越來越多,香氣濃得嗆鼻子。走了大概半個小時,前面出現了一棵樹——巨大的樹,幾個人合抱都抱不過來,樹幹上爬滿了藤蔓,樹冠伸到天上,看不到頂。

石頭的叫聲從樹後面傳來。“你們來看!”

範建繞過去。樹幹上有刻痕——不是天然的,是人為的,很舊了,長滿了青苔。是一個櫻花軍標誌,旁邊還有一行日文,模糊了,但還能看出大概。

。字有也面上,了掉快得鏽,子牌鐵個一著釘還上幹樹。了久很了刻,深很,痕刻些那了手用建範。譯能人沒,在不丸白

。裡包進裝,來下撬子牌鐵把刀用爽鄭。說爽鄭對他”。來下拍“

。文日著印面上,裡土在埋半,子罐鐵的鏽生個幾有還邊路。的來出踩人被是,顯明很但,寬不,路小條一有面後樹

。問大貞熊”?兒哪往通路條這“

。來出不看本看細仔不,蔓藤和草了滿長頂屋,裡土在埋半,的正正方方,的皮鐵——屋木個一有間中,大不地空。地空塊一了現出面前,鐘分十概大了走。上路小在走,電手著打建範”。看看去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