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停止。
林靈將人事檔案扔在桌邊。檔案夾砸在實木桌面上，發出短促的悶響。
“跟緊財務部的李偉。”林靈端起瓷杯。
“查清楚他平時和什麼人碰面，用什麼方式傳遞訊息。”
沈默翻開隨身攜帶的記事本記錄。
林靈靠向皮質椅背：“江浩和路北岑搭上線了。他們買通李偉，要拿他做的那套假賬舉報江氏。”
“要動手拿人嗎？”沈默合上記事本。
林靈撥弄了一下無名指上的鑽戒：“不用。”
“等他們把假賬全都做實了，藏好了後再連根拔起。”
她伸手拿過桌上的平板電腦，劃開螢幕。
林靈突然話風一轉：“離婚協議擬好了嗎？”
沈默拉開公文包，抽出一份檔案遞過去。
“法務部剛出的最終版。要求嫁妝原數奉還，外加路北岑婚內消費折現的十個億。”
林靈快速翻閱，在幾處關鍵數字上用紅筆畫了圈。檔案被她一把推回桌沿。
“儘早送去路家，十億應該是路北岑目前拿得出最多的錢。”
林靈靠回椅背。
“告訴他，簽字轉賬江氏既往不咎。”
“不籤？”
林靈短促地笑了一聲。
“明天一早，江氏全面狙擊路氏手裡所有的專案。我會斷了他所有的後路。”
沈默把檔案收好。
“等一下。”林靈叫住他，“他簽完字就帶他去民政局。”
“ 江欣月在那兒等他。”
沈默停下腳步，回頭。
“水要攪渾，火得添夠。”林靈語氣平淡，“把他逼到懸崖邊上，他才會不擇手段去找江浩。我們就在坑底等著收網。”
……
下午三點，路家別墅。
路北岑拿著手機在客廳來回踱步：“王總，就拆借三天，利息按市場最高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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