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海外賬戶轉賬授權書，一併簽了。”沈默遞出另一份檔案。
路北岑手背上青筋凸起，只能飛快地在三處空白處簽下名字。
三年婚姻算計，最終落得雞飛蛋打。
沈默收回檔案，仔細檢查簽名和轉賬授權章。 這才把檔案被放回公文包。
“走吧。”沈默側開身子，“大小姐在民政局等您辦理手續。”
……
城南民政局，自動玻璃門開啟。
路北岑大步走入大廳。
等候區的塑膠排椅上，江欣月穿著白襯衫安靜地坐著。她身側站著兩名穿便裝的保鏢。
“欣月。”路北岑加快腳步。
一條粗壯的手臂橫在半空，保鏢首接將路北岑攔在一米開外。
江欣月聽到聲音沒有多言，站起身起手邊的檔案袋，徑首走向服務視窗。
沒半點猶豫。
路北岑被沈默推到視窗前。
工作人員把兩份表格分別推向兩人。
“確認自願離婚？”
“確認。”江欣月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路北岑握著筆遲遲沒有落。他在等江欣月開口質問，或者打罵。
他還在幻想著，江欣月只要對他還有情，就還有縫隙可鑽。
可江欣月全程保持沉默，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。
工作人員催促了一句。路北岑咬碎了牙，簽下名字。
鋼印落下。兩本紅色變綠色的證書被推出來。
江欣月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一本，塞進包裡。轉身走向大門。
高跟鞋敲擊地面，漸行漸遠。
沈默對路北岑微微欠身。
“路總。”
“林董交代，以後離大小姐遠一點。好自為之。”
沈默轉身離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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