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後。
張瑾初來到了書房外,輕輕敲響了房門。
“進。”
楚風的聲音從屋內傳出。
張瑾初聞聲推門而入,走到書案前站定,欠身行了一禮,“罪妾見過瑞王。不知瑞王叫罪妾來,有何吩咐?”
楚風笑臉盈盈,擺了擺手道:“西嫂不必如此自稱,本王叫西嫂來,是想問問昨夜何映雪的事情。”
張瑾初微微頷首,心裡也猜到了個大概,當即如實回答了起來,“昨夜那位姑娘,原來叫何映雪。她的確來主屋找過妾身,這位姑娘……”
說話間,目光無意間掃過楚風的脖頸,話音戛然而止。
只見,楚風的衣領微微敞著,鎖骨上方有一片淺紅色的痕跡……
張瑾初一愣,目光又不自覺地往楚風身後瞄去。
沈青鸞站在楚風側後方,看神色看不出什麼。
俏臉上卻掛著紅暈,脖頸上同樣有幾處淡淡的紅痕。
勁裝的領口,也比平時鬆了些,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鎖骨。
看著看著,張瑾初心裡暗暗嘆了口氣。
沈副統領平日裡不苟言笑,怎麼短短這些天,就變成了這般模樣?
都說情字傷人,可瑞王的妃子們,臉上非但不見半點幽怨,反倒一個個春光滿面。
這又該作何解?
“西嫂?”
忽然,楚風疑惑的聲音響起,見張瑾初忽然發呆,便主動提醒了起來。
張瑾初猛地回過神,臉上閃過窘迫之色,清了清嗓子,繼續道:“回瑞王的話,昨夜那位姑娘,應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,想要獻身給王爺。但她不知王爺不在府衙下榻,就找到了妾身那裡。”
“妾身見她在床邊說些不合時宜的話,猜到了個大概,便勸了她幾句,讓她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做傻事。”
“也不知那位何姑娘聽進去了多少……”
楚風:“就這些?”
張瑾初微微頷首:“就這些。”
楚風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好奇地打量起了張瑾初曼妙的身段。
“……”
張瑾初被看的心裡發毛,默默垂下了腦袋。
腦海中不免天人交戰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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