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女人的思維還真是難以捉摸,情感還真是細膩。
居然連這種事情,也能感同身受……
不過,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畢竟之前張瑾初也沒真獻身。
情況同樣是從系統情報得來。
在張瑾初的視角看,自己應當什麼都不知道才對。
或許,正因如此,她才會首言不諱。
“好吧,雖然本王不清楚,西嫂怎麼感同身受……”
楚風乾咳了一聲,給張瑾初留足了面子,語氣也放柔了不少,“不過也無妨,西嫂回去歇著吧。”
“是,瑞王……”
張瑾初欠了欠身,轉身往外走去。
待張瑾初離開後,沈青鸞看著關上的屋門,好奇地看向了楚風:“夫君,西嫂說的感同身受,是什麼意思?”
楚風尷尬地笑了笑,“為夫也不懂,不過也懶得懂了,總歸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沈青鸞若有所思,“夫君,妾身倒是有個猜測……”
“啊?”
楚風錯愕的回頭,仰視看向了沈青鸞。
沈青鸞稍稍躬身,和楚風平視,一邊思索、一邊說道:“夫君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西嫂也曾經受人指使,想要勾引夫君,獻身給夫君,從而達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“???!!!”
楚風聞言,表情逐漸錯愕了起來。
這都能猜到?
要說青鸞是錦衣衛副統領呢,這邏輯、這思維能力,當真是有點說法!
“當然,妾身也只是猜測,當不得真。”
沈青鸞再度開口,語氣中多了幾分囑咐之意,“不過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還請夫君多加提防,小心駛得萬年船!”
“好好好,青鸞言之有理,為夫記下了,一定小心。”
楚風說著,暗暗沉了口氣。
雖然事情己經過去了。
但為了讓青鸞放心,還是答應著。
嘶,當真是有點水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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