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鳶戴上無菌手套,機器人助手協助,先將麻醉劑緩緩推入他的靜脈,等藥效徹底發作。
才用碘伏仔細消毒他傷口周圍的血跡,深可見骨的箭傷暴露眼前,三稜箭頭深深卡在骨肉之中,周圍皮肉因劇毒發黑腫脹,看得人心驚。
她手持醫用鑷子,穩穩夾住箭桿,緩緩發力,小心避開血管與筋骨,一點點將染滿黑血的毒箭頭完整拔出。
黑紫色的膿血順著傷口湧出,她立刻用生理鹽水反覆沖洗,將殘留的毒液。淤血與碎肉徹底清理乾淨,直到傷口流出鮮紅的血,才拿起縫合針,指尖翻飛,一針一線細密地縫合傷口,針腳均勻平整,利落至極。
縫合完畢,她又為他注射瞭解毒。消炎與止血針,最後用無菌紗布層層包紮牢固,整套動作行雲流水,沉穩專業,沒有半分慌亂。
確認蕭燼闕暫時脫離危險,蘇清鳶轉身進入空間商場,快速挑選了喬遷宴要用的紅綢。鞭炮。上等喜燭。果品。糕點。滷味。酒水,還有給徐爺爺和匠人們的禮品,滿滿當當搬了一大車,盡數堆在牛車上,把採買的東西補得齊全又體面。
一切收拾妥當,她才帶著蘇守田。蘇守義走出空間,牛車重新上路,朝著蘇家老宅趕去。
不過半個時辰,牛車便停在了老院門口。
蘇守田左右張望一眼,神色凝重,快步上前咔嗒一聲將大門牢牢鎖死,神色間還帶著未散的慌亂。
蘇爺爺和蘇奶奶早已在門口望眼欲穿,一看見三人回來,連忙迎上來。
蘇爺爺捋著鬍鬚,有些意外:“回來得這麼快?
東西都買齊了?”
蘇守田臉色發白,聲音壓得極低:“爹,娘,先進屋,進屋再說,出大事了!”
一家人神色緊張地簇擁著進屋,剛關緊堂屋門,蘇老爺子一眼就看出三人神色不對,尤其是蘇守田和蘇守義,臉色慘白,手腳都在發顫,當即眉頭一皺,沉聲道:“到底出什麼事了?
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們?
還是鎮上有人找茬?”
蘇守田嚥了口唾沫,聲音都在抖,一五一十地開口:“爹,娘,我們在松林裡遇上殺人的了!
一群黑衣人追殺一個貴人,還要殺我們滅口,虧得清鳶有本事,把那些壞人全都解決了,我們還...還救了那個被追殺的人!”
這話一齣,蘇奶奶嚇得一把捂住嘴,蘇爺爺臉色驟變,猛地看向蘇清鳶,急聲問道:“清鳶!
你有沒有受傷?
你懷著身子,可不能有半點閃失!”
蘇清鳶輕輕搖頭,安撫道:“爺爺放心,我沒事,一點傷都沒有。”
她說完,轉身走進側邊偏僻的偏房,確認門窗緊閉,意念一動,昏迷中的蕭燼闕便穩穩落在鋪好被褥的床上。
蘇爺爺。蘇奶奶。王氏。蘇守義。蘇守田連忙跟進來,一看見床上之人左肩包紮得厚厚的紗布,臉色慘白如紙,氣息微弱,蘇老爺子心頭一緊,壓低聲音道:“傷得這麼重......清鳶啊,這到底是什麼人?
你們真沒嚇著?”
蘇清鳶看著昏迷未醒的蕭燼闕,眼底閃過一絲淺淡的篤定,輕聲道:“爺爺,他是被人追殺的貴人,我順手救了,等他醒了,自然會有說法。
眼下先別聲張,免得引來禍端,耽誤了咱別墅上樑的好日子。”
蘇老爺子深深看了她一眼,重重點頭:“對,你說得對,先穩住,人咱們先悄悄照顧著,外面的事一字不提,咱蘇家的安穩,最重要。”
。來下定安漸漸而定鎮的鳶清蘇因又卻,重凝神人子屋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