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張秀才娘跌跌撞撞地從人群外擠了進來,頭髮散亂,一看見被圍在中間的兒子,立刻撲到村長面前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磕頭:“村長!
求求您高抬貴手!
放過我兒吧!
他是讀書人,將來還要考功名光宗耀祖,不能毀了啊!
都是李大丫勾引他,都是這丫頭不要臉,求村長饒了我兒!”
“饒了他?”
村裡的劉大娘叉著腰站出來,臉上滿是鄙夷,“昨日你還跟著李大丫一家酸清鳶丫頭,說蘇家來路不明,小人得志,今天你兒子就幹出這種醜事,還好意思求饒?
要是饒了他,咱們清溪村的規矩往哪放?
以後誰都敢學他們,村子還怎麼待?”
“就是!
沉塘!
按照村規沉塘!”
“敗壞名聲的東西,留著也是禍害!”
村民們的罵聲一浪高過一浪,昨日蘇家喬遷宴上,眾人受了蘇清鳶的恩惠,本就對背後嚼舌根的李大丫和張秀才心存不滿,如今撞見這等醜事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個個義憤填膺,恨不得立刻將兩人沉塘。
張秀才娘哭得死去活來,磕頭磕得額頭都滲出血了,死死抱著村長的腿不撒手:“村長!
我就這一個兒子啊!
他死了,我們張家就絕後了!
求村長網開一面,我願意賠罪,願意給全村人賠罪!”
李大丫看著眼前的陣仗,也怕了,猛地從張秀才身後站出來,指著張秀才的鼻子大喊:“我們不能沉塘!
我懷了他的孩子!
我有身孕了!
他是孩子的爹,你們不能沉塘!”
這話一齣,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,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鬧聲。
“懷孕了?”
“我的天!
原來早就搞到一起了!
還裝什麼清白!”
“真是不要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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