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闕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再睜眼時,眼底只剩冰冷的殺伐。
他轉身,對著身後親衛沉聲下令:“傳令下去,全軍就地休整半個時辰,安撫倖存百姓,清點傷亡,掩埋遺體。
半個時辰後,直奔北疆第一關雁門關!”
“端王與匈奴主力,必定在雁門關下集結,準備破關!”
“遵令!”
眾將士齊聲應和,聲音鏗鏘,震徹荒野。
半個時辰轉瞬即逝。
蕭燼闕翻身上馬,玄甲覆身,長槍橫握,整個人如同一尊從地獄歸來的戰神,周身殺氣滔天。
他抬手一揮,厲聲喝道:“全軍出擊!
馳援雁門關!”
“殺!”
數千精銳鐵騎緊隨其後,馬蹄踏碎荒原,塵土飛揚,直奔雁門關而去。
待到雁門關下,蕭燼闕抬眼望去,只覺心頭怒火更盛。
只見雁門關城樓之上,大雍守軍早已死傷慘重,城牆上插滿了匈奴的狼頭旗與端王的叛軍旗,守城將士衣衫染血,箭矢幾乎耗盡,滾木擂石所剩無幾,一個個靠著城牆喘息,卻依舊死死握著刀槍,不肯後退半步。
而關下,數萬匈奴鐵騎列陣在前,黑壓壓一片,一眼望不到邊。
匈奴人身披獸皮,手持彎刀,臉上畫著猙獰的圖騰,嘴裡發出嗷嗷的怪叫,凶神惡煞,氣焰囂張到了極點。
在匈奴陣前,一輛金碧輝煌的馬車緩緩駛出,車簾掀開,走下來一個身著蟒袍。面容陰鷙的男子正是端王蕭煜。
他手持摺扇,嘴角掛著狂妄至極的笑意,身後跟著數百名叛將親兵,站在匈奴大軍之前,對著雁門關城樓放聲大笑,聲音尖刻刺耳:“守關的將士們!
別負隅頑抗了!你們的皇帝年幼,朝堂空虛,攝政王遠在京城,根本救不了你們!”
“識相的,立刻開城投降,本王保你們榮華富貴!
若是執意抵抗,待匈奴鐵騎破關而入,全城上下,雞犬不留,男女老幼,盡數屠戮!”
城樓上的守將氣得目眥欲裂,提著滴血的長刀,對著關下厲聲怒罵:“蕭煜!
你這個亂臣賊子!
身為大雍宗室,竟然勾結外敵,叛國求榮,你對得起列祖列宗,對得起天下百姓嗎!”
“我等身為大雍將士,寧可戰死,絕不投降!”
端王蕭煜聞言,笑得更加猖狂,他抬手拍了拍身邊匈奴首領的肩膀,語氣輕佻又惡毒,列祖列宗?
天下百姓?
在本王眼裡,只有皇位才是最重要的!”
”!願甘心也王本,奴匈給送地之里千疆北這把算就,手之奴匈借說別,椅龍把那上坐能要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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