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娶她,只是權宜之計,只是為了應付村長和李家!
等這件事過去了,我一定八抬大轎娶你,娶你做平妻,跟她平起平坐,甚至比她還尊貴!
你放心,我心裡只有你!”
“平妻?”
吳倩倩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,她看著張秀才這副趨炎附勢。貪生怕死的醜陋嘴臉,心裡最後一點好感徹底消失,只剩下無盡的噁心。
她狠狠啐了張秀才一口,滿臉鄙夷地罵道:“滾!
你也配?
我吳倩倩就算是嫁不出去,也不會嫁給你這種始亂終棄。忘恩負義的窩囊廢!
你給我提鞋都不配!”
說完,她再也不看張秀才一眼,轉身對著丫鬟呵斥道:“我們走!
這種骯髒地方,我一刻都不想多待!”
兩個丫鬟趕緊跟上,吳倩倩踩著繡花鞋,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張家院子,坐上早就備好的馬車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青溪村,徹底跟張秀才斷了關係。
張秀才看著吳倩倩離去的背影,心裡又悔又恨,悔自己不該衝動推了李大丫,恨自己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,就這麼飛了,可他看著村長冰冷的眼神,又不敢有半句怨言,只能耷拉著腦袋,像一隻喪家之犬。
村長看著這鬧劇般的一切,冷冷地說道:“明天一早,若是看不到你娶親的隊伍,我說到做到,沉塘處置!”
說完,村長轉身離去,圍觀的村民也對著張秀才指指點點,罵聲不斷,紛紛散去。
張家院子裡,只剩下滿地狼藉,兩個老太太衣衫襤褸地癱在地上,李大丫躺在冰冷的地上,氣息微弱,身下的血跡刺目驚心,張秀才站在原地,半邊臉腫得老高,嘴角流血,眼神空洞,成了全村最大的笑柄。
青溪村的這場鬧劇,徹底鬧得人盡皆知,張秀才這個所謂的讀書人,也成了十里八鄉最讓人不齒的渣男。
第二天天剛矇矇亮,青溪村就又炸了鍋。
張秀才被逼得沒路走,只能硬著頭皮湊了半扇豬肉。兩匹粗布。一筐雜糧,算是最簡單的聘禮,由村長派人盯著,抬去了李大丫家。
李老太太看著這點東西,氣得當場把聘禮掀翻在地,指著張家的人罵得狗血淋頭。
“就這點破爛玩意兒,也想娶我孫女?
我孫女懷著你們張家的種,差點一屍兩命,你家就這麼打發叫花子呢!”
張家老婆子縮著脖子不敢吭聲,張秀才站在一旁,臉腫得像饅頭,眼神躲閃,一副窩囊廢模樣,連頭都不敢抬。
按村長的命令,當天就得拜堂成親,簡單辦個儀式,把名分坐實。
可誰也沒料到,拜堂的時候,又鬧翻天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