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山匪他孃的誰想幹,褲腰帶上別腦袋,自己兒子死的莫名其妙,還要被人這般敷衍,一個敷衍完還不夠,再用另一個來強壓。
當他孟海達那麼好騙嗎?
跟縣衙起嫌隙也好,說讓搬走就搬走?不要花錢安置啊。
他們又不是真山匪。
搬也不是不行,走之前拉坨大的給你們玩玩。
這可不怪他,是縣衙自己先找上門來惹事的。
他幫忙搜尋縣衙捕快僅僅是為了不暴露那邊方位,伏擊可不是他們乾的,關他屁事。
再次灌了幾口酒,打了個酒嗝之後暈乎乎地寫起信來更是一氣呵成。
“來人,把這封信給老子送到佐侍衛手中,讓他知道咱們在這兒有多憋屈。”
回來往床上一攤,瞪著牛眼好一會兒,腦中全是對親兒子的懷念。
至死沒見一面,原本還說好過年來山寨過的。
突發惡疾!
怎麼不說是被狗咬了?
龍泉鎮上。
梁池來的訊息讓龍泉鎮里長又戒備起來。
縣衙知道了!
他這個里長坐得屁股疼。
知縣大人啊,您真是活祖宗呀。
第一次來這邊就是昏迷兩天,第二次來這裡又是失蹤。
他這兩年犯水逆,估計祖墳哪裡漏了氣,啥都別管,己經修書一封回老家,漏氣得補。
里長扯著笑容來到醫館中己經是第二天一大早,這個時候,舒憔才剛剛起來準備招呼人去往山林之中。
他覺得自己己經夠快了,沒想到還有更快的。
梁池晚上睡不著覺,等到石把總過來,又不知道怎麼攛掇楊捕頭跟劉召兩個一起帶眾人連夜進山。
舒憔後悔不迭,晚上就不該喝那碗帶有安眠性質的藥。
在里長左顧右盼中,舒憔勉強跟他掰扯幾句立刻送客,他得趕緊過去,免得跟不上大部隊。
溫富柏咬著牙也要起身,卻被舒憔按在床榻上動彈不得,“你別動了哥,我害怕!我不去看看不放心,我沒你傷的嚴重。再說大夫沒說我不能下床,但是勒令你不能下來好吧。”
溫富柏哪裡肯依,“大人沒找到我就算死也要爬過去死。”
“使不得使不得,梁姐姐也讓你在這邊好好休息。而且大人那麼聰明肯定不會明知道有危險還一個勁兒往上衝。他定是躲在何處等著咱們去找他。山裡不好走,你過去不是添亂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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