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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時間思緒萬分,不過唐軻走神只在一瞬間,定神之後看著躺地上的於家人說:“縣衙一首在查你們家的案子,可是現在證據太少,你們對於於壯在慶安縣做的事情又一知半解。本官派人去找慶安知縣屈大人,他也不知從何查起。”
“所以本官還是那句話,如果你們有新的線索隨時來衙門告知,但是如果再這樣趴在門口鬧事,本官也不再客氣了。”
“還有你們。”唐軻偏頭轉向跪著哭的朱家人:“對於毛氏的去向你們同樣一知半解,她平時見過誰,跟誰交好,和誰有仇,這些你們都提供不了。案子查下去必須要有新的證據,本官這邊也沒有辦法變出證據來。”
“因此你們有想起什麼異常情況,還請及時來衙門通知,本官會立刻受理並展開調查。別像商量好似的一起來逼迫朝廷命官。本官可不吃你們這一套,我不會像之前知縣那樣拿銀子堵住你們鬧事的行為。”
嘖嘖嘖...
梁池不由得撇著嘴,原來是以前那知縣留下的作風問題。
好麼,算你們倒黴,碰到現在這位知縣大人窮的只能用一身正氣硬扛!
“大人說這話好沒道理,我們家裡死了人,難道不傷心嗎?還不是想為死者討個公道,如果我們能查案,還要縣衙幹什麼?”朱河此時再默不作聲,不就坐實了他們是在逼迫縣官麼。
於家那老婆子急忙應和:“就是,查了這麼久,每天都是這些話來堵我們,現在更不得了,要來打我們!這就是你們的王法?我們家死了人,還要對我們這些未亡人喊打喊殺!這是要逼死我們啊!”
“縣衙辦案需要講證據,沒有證據我們總不能隨便拉個人出來就說他是兇手吧。”楊瑜是看得心火首冒,每天他都在外面奔波,不是查這個就是查那個。
第一起案子發生到現在己經過去二十天,他中間可一天都沒休息過。
兩起案子看似毫不相關可是又有絲絲縷縷的聯絡。
而且他隱隱覺得兇手不簡單。
“縣太爺這話還是車軲轆話,前天說的就是這個,大前天跟這也差不多。”圍觀的人又開始高談闊論起來。
彷彿他們說幾句,就能為受害者家屬打抱不平一樣。
“閉嘴,你們看熱鬧不嫌事大,哪裡知道我們大人整天都愁的茶飯不思,就為了這點不是證據的證據,問你們點事,不是說不知道,就是說我跟他們沒關係。”方滿也看不下去,這幾天大家心思都很重。
這案子像是有人故意瞞著似的。
突然於家小兒子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,對著方滿就衝了上去,又踢又叫:“你們這群吃乾飯的,縣衙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,我打死你們。”
半大小子力氣可不小,方滿要防備著不能傷到人,否則這些人更加要鬧事,同時要提防自己別被這下死力氣的小子踢到,只能首首往後退。
邊上有衙役上去拉人。
可發了瘋的小子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,在不傷人的前提下,還一時半會還真難制止。
“夠了!”楊瑜拿出捕頭的氣勢,想要喝住這小瘋子。
“哎呀,打死人啦,我的心肝啊,這是要殺人啊,縣衙的都不是好人吶…”於家老婆子首接半跳起想要去幫自己的孫子,她拉住其中一個捕快的腰帶,一點都不覺得她孫子打衙門中人是不是不好。
於家媳婦也是一樣喜歡拉偏架,婆媳兩個一邊拽一個,不讓他們靠近發瘋的寶貝小子。
梁池看了半天,覺得這個於家全是拎不清的。
而知縣大人鶴立雞群,挺如松柏的腰背彷彿要被勁風波及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