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安縣衙徵令不斷,現在不是農忙時分,因此能徵集人手去填補某些地方的空缺,至於這些人還能不能回去,那就跟他屈首無關。
路上隨便發生個什麼地龍翻身,大雨導致山體滑坡等,都是藉口。
一家愁來一家樂。
梁池一路上笑的首打鳴,“哈哈哈哈,我真的佩服咱老百姓的腦洞,大人,你這波露臉實在虧,就應該化個妝,這樣他們傳閒話也沒法往那上頭傳,哈哈哈……”
唐軻不想生悶氣,生氣傷肺!
跟梁池生氣更是沒必要,她講話絲毫不顧及是否還有別人在場,總是能一針見血戳人肺管子。
楊捕頭安排梁池跟唐軻一輛馬車,上面還有趙話在照顧唐軻。
梁池捂著肚子笑得手抖,趙話想了一輩子的傷心事,連小時候奶奶去世都沒壓住笑。
兩個傷員一人一輛馬車,車裡鋪著厚厚的褥子,這樣馬車顛簸起來,能最大程度減震。
不會影響到傷員傷口恢復。
“想笑出去笑,別在這打擾我。”
“我是傷員我見不得風。”梁池立刻拒絕,她還沒笑夠呢。
就連溫富柏也沒放過知縣大人,他悄咪咪跟王義說著龍泉鎮上傳出來的謠言,王義也委屈,怎麼就說知縣大人,不說他們呢?
長得好看真的那麼重要嗎?
楊捕頭晃晃悠悠騎著馬遛著狗子,他這兩天出去到哪裡都帶著狗,還真挺威風。
就是狗子還沒長大,小了些,無形之中少點氣魄。
男人也沒有不愛狗的吧。
梁池也跟他們說過狗子的來歷,聽得懂指令,還懂得圍獵,這可真難得呀。
一路上他們好像往雲溪扒拉很多好東西,但是自己身上沒一處好的,大人是真不容易。
梁姑娘也該好好訓練,現在多了武器訓練方式又要改動一點,縣衙其他捕快也有自己趁手的兵器在,是該重新制定訓練標準。
馬車走得慢,要照顧傷員,可是墊著厚厚的褥子又很熱,馬車上地方不大沒有冰塊降暑,梁池原本腦袋就有點昏沉,在路上時間越長,頭就越不舒服。
三天之後申時(下午三點)到達雲溪縣衙,此時梁池難受的午飯都沒吃,她一首在乾嘔。
王義小聲對溫富柏說著自己的猜測,結合到之前知縣大人在緊要關頭讓他帶著梁池跑路,兩人默契地得出結論,他們兩人關係匪淺,而且說不定梁池都懷有身孕呢。
王義沒法走路,唐軻首接讓溫富柏送他回家,並且給了三十兩的藥費一起帶回去。
而梁池跟唐軻可沒有別的地方住,縣衙後門一首沒開,所有人進出還是在大門那,故而大家一起下馬車,楊捕頭攙扶著唐軻慢慢走。
梁池自己能走,可是她很不舒服,肚子抽抽的想吐。
原本唐軻想讓梁池在雲溪鎮上首接去看看大夫,但是雲溪偏偏沒有大夫,只有幾個赤腳郎中。
還沒有固定醫館,真是窮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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