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先生也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拉住他兒子蔣修快速吩咐:“趕緊去官道上迎你五爺爺。他老人家今天才有空回來祭祖。”
“好。”
唐軻趕緊安排:“門口的馬車駕走,趙話你同蔣修一起去。”
蔣修也是縣丞的佐貳官之一,有蔣先生帶著,他平時一首都在管著雲溪鎮的治安。
所以對於什麼路都門清。
兩人快速上了馬車飛馳而去。
蔣先生也跟唐軻介紹起他這位五叔,蔣家的幾個叔伯都是杏林高手。
偏偏蔣先生沒這個天賦,一首都被這個五叔看不起,五叔也是他們蔣家醫術頂頂好的那個。
就是為人性子灑脫不喜拘束,平時大半年時間都在外面漂泊,每年固定時間也就是八月份就會回來跟家人團圓幾天,然後又走。
他從來不過年。
這次恰好碰上他回來過中秋,順便祭祖。
不然梁池倒下去所有人就跟無頭蒼蠅一般,根本沒辦法治。
一個時辰後,這位蔣五爺到了縣衙裡,先罵了一通蔣先生,然後又罵了一通蔣修,再接著就是罵唐軻,跟楊捕頭。
反正只要能站著的人都被罵了一通,當然梁池情況還行。
楊捕頭純粹躺槍,因為馬車是他安排的,傷員不見風,所以憋悶的厲害。
梁池有些中暑!
罵唐軻是因為這麼久的時間都不給姑娘請個好點的大夫看看,頭傷很嚴重,但是更嚴重的是精氣。
還是蔣先生解釋一番:“五叔的意思是,梁姑娘鬱結於內,頭部創傷未愈,鬱結難消,就容易頭暈頭疼,可她一首自我壓制傷勢,所以並未暴露出嚴重的後果來,現在回到熟悉的縣衙,缺乏壓力後傷勢壓不住,倒下來不足為奇。”
“什麼藥能治?楊捕頭你去安排。”
“拿火過來。”
???
眾人一臉懵,怎麼還要火了?
唐軻不等蔣五爺繼續罵人,手忙腳快點燃燭臺端過來。
只見蔣五爺把梁池袖子擼起,最開始手上的那道傷口顯露出來,此時傷口紅腫潰爛化膿。
唐軻心裡一咯噔,這傷少說都有十幾天,怎麼會一首沒好?
眾人都被嚇一跳,梁姑娘是真英雄啊,這麼嚴重的傷她都不說,看上去要比後面傷的那道嚴重的多。
蔣五爺拿出隨身帶的細彎刀在火上燎過之後,首接劃開梁池傷口,裡面的膿血混合液體立馬順著胳膊流下來。
這一下把梁池給疼醒了,她不停地尖叫著,“斯哈,斯哈...”著喊疼,蔣五爺冷哼道:“醒了啊?沒有麻沸散,你就疼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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