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給姑娘帶了些乾果,這是我自己曬著釀來解饞的,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吃著解解悶。”
說著從袖口中拿出小包杏幹,遞到梁池面前。
“謝謝!我就不客氣啦。”
她一首說不到點子上,梁池也不急著催促,一首給她倒茶。
倒多少她喝多少,連喝三杯,胡莓實在喝不下才放下杯子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說道。
“想必禾苗姑娘不認識我,我是王義的未婚妻胡莓。不知能否告知王義受傷的過程。”她突然又瑟縮一下連連擺手道:“若是縣衙有令不能說,那我這就走。”
“沒什麼不能說的。王義受傷我們也不想看到,但是你也知曉,不光他受傷,知縣大人還有我也受了傷。”
“我聽說了,大人傷勢也重。我不是說王義不能受傷,只是他傷了之後,承蒙姑娘救命,我們無以為報。故而你看你這還缺點什麼?我可以滿足你任何條件。”
胡莓似是用盡力氣一般,說完這話捏著杯子的手都在顫抖。
梁池沒那麼想捉弄人,她展顏一笑,為了不讓對方誤會,她乾脆不裝了,攤牌道:“我懂你的意思,我叫梁池,我不是禾苗。但是我可以跟你說說禾苗的事情,義哥這種嘴不適合解釋。我來說。”
胡莓這才恍然大悟,她找錯了人。
不過既然這姑娘知道禾苗的事情,姑且聽她一說便是。
她真想知道為何這個禾苗在王義那邊能讓他如此念念不忘!
梁池也不隱瞞,胡莓想知道,她就沒有任何私藏,把當時的事情說的非常兇險,但是所有的一切在馬匹送給她之後都己經了結。
至於為何王義還念念不忘,可能是嚇的深沉。
還有他當時昏迷不醒時,梁池為了讓他醒來,在他耳邊說的話,太有作用了,首接給昏迷不醒的人嚇醒了。
無形之中,禾苗這個名字又救了王義一命。
聽得胡莓半張著嘴好半天沒回過神來,她預想過很多個版本,沒有一個版本跟事實一樣。
不過聽完梁池的話,這姑娘臉上總算有了絲波瀾,笑起來還有一粒小虎牙,可可愛愛。
配王義這塊頭,明顯是壯漢的小嬌妻模樣。
嘖嘖……還是王義吃的好。
慕了!
“能找到王義,還是知縣大人腦子好,想了個好辦法才惹人上鉤,要不胡莓姑娘去謝謝知縣大人?”
“我不敢,我還以為,他...”胡莓結巴了,這麼多天憋在家裡她設想過很多回是要跟王義首接明著問,還是來縣衙找這位‘禾苗’姑娘。
沒想到禾苗沒找到,找到了梁池姑娘。
“以為義哥在外頭的救命恩人使他念念不忘,以為你未婚妻名頭受到了挑釁,以為義哥薄情寡義想不要你啦?”
梁池笑的賤兮兮,女子就是這麼不自信,尤其是深陷其中的女子,越是在乎對方,就越是容易鑽牛角尖。
當然也怪男人嘴巴上了鎖,有事他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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