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守孝半年,原以為出去之前他能跟她見個面,可也沒等到他找來的訊息。
好不容易回來了,居然是躺著回來的,聽說渾身都是傷,沒有一處是好的。
據說還是大人用了老參吊命才勉強撿回半條命。
誰能想到當時她心裡的崩潰程度,當天晚上哭溼枕頭的可不止她一人。
還有王義的母親。
去他家裡探望,又聽得他嘴裡有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,多重壓力下,讓胡莓不得來縣衙找那個姑娘。
畢竟街坊鄰居己經有說閒話的起來了,說是她胡莓剋夫家。
現在她能放下心來對抗外頭的流言,只要王義不是真的心裡有別人,她不管外頭人說什麼,她相信自己能把日子過好。
梁池看她一首低頭想事情,想必也是壓力太大,這才不得不找來縣衙一探究竟。
還好是找她呀,要是找了個誰,一知半解的更加讓人誤會。
“今天縣衙有好吃的,胡莓姑娘要不要留下來吃飽了再回去?就當替王義給楊捕頭接風。”
“不不,我哪能代替他呀,我們也沒什麼...時候不早我得回家做飯了。梁池姑娘今天給你添麻煩了,多謝你告知我真相。”
說罷放在手裡一首捏著的杯子,起身再次對梁池表示感謝。
梁池也跟著站起,送她去縣衙門口。
她沒什麼朋友,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年紀相仿的姑娘,又跟王義相熟,以後想必見面的機會也多,所以樂的跟她親近。
“胡莓姑娘有空可以來縣衙找我說說話,我要是閒了咱們去逛街也行。”
“好,我就住在尾坊,姑娘去問胡家就行。”
“不是,你不嫁人啦,我不認識王義家啊!”
此話一齣,胡莓臉上全是紅霞,捂著臉腳下生風跑的比兔子還快。
哎!她真不認識啊。
不行,這樣子過兩天還得去看看王義才行。
蚌殼嘴什麼的最討厭了。
必須好好教育一番。
“你們說完啦?”梁池在想事情呢,就讓秦陽突然間發聲嚇一跳。
“幹嘛嚇人。”
“要不今天你當值?我去歇歇,坐這我都困了。反正你也沒事幹。”秦陽很不雅地打了個哈欠。
“你自己喂蚊子吧,我回去了,今天給我跑的腿又開始疼了。”
以後有的是時間當值,現在能休息就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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