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要說他啊,向老爺今年三十有七,十九歲迎娶餘家次女後便掌管向家所有生意,十八年間把家裡田地,從原來西百畝桑田變成一千多畝,生意從景勝鎮跟梅仙鎮來回竄,擴充套件到府城跟京畿路。”
“這些我都知道,說點我不知道的呢!”梁池聽他講的更確切了,就知道沒找錯人,這個掌櫃還真瞭解向家。
“你得問啊。”沈進堆起笑意,這姑娘一首要他說,他說什麼好呢?
那麼多事呢!
“就是你知道他佔了軍田的事嗎?”
“知道!”
“知道他佔了多少嗎?為什麼要佔?”
“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。”
“?啊?有故事你就說說唄,我喜歡聽故事。”梁池沒理解,怎麼裡面還有故事啊?
沈進喝口茶繼續笑道:“若是姑娘想聽故事,不妨明日中午我請姑娘廣濟樓一聚。”
“你不是不在外頭吃飯嗎?”
“好故事得要美酒配,不知姑娘可否賞臉一敘?”
胡莓在桌子底下狂拉梁池的手:不能去啊!
“好啊,不過得晚上,不介意我多帶個人吧!”明天王義應該可以過來了。
“當然不介意。越多越好。”
梁池此刻心中警鈴大作,這人的淡定超乎想象,他似乎真的對向朗一清二楚。
“沈公子,您跟向老爺是什麼關係?怎麼感覺這麼熟悉。”
“哦,這是在下的錯,沒有跟姑娘明說。向老爺是我東家!”
梁池側目過去,這人居然就這麼說出來了?東家的資訊是他這個做下屬輕易就能說的嗎?
“啊?不是吧,那家小鋪子也是向家的?”
沈進此刻真的沒屏住笑,“大街上向家鋪子太顯眼,多開幾家小鋪子,跟大鋪形成良性競爭,誰會知道呢?”
……
這人這麼歹毒的麼?
“你們做生意的心眼真黑啊!”羊毛換著法子薅。
“無商不奸。”
“大掌櫃?你不會就是那個替向家管所有鋪子的大掌櫃吧?!!”
“在下原以為姑娘己經知道了,所以宣我問話來著。”
此刻梁池忍不住跳起來,“你知道我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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