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仙鎮還是向家的地盤,他們那種地頭蛇隨手一招呼都是能賣命的人,不缺錢也不缺人。
“梁姐姐,這個人怎麼認識你啊?”胡莓邊跑邊問,她什麼都不懂的人也聽出問題所在。
“我們先回客棧等你男人過來。”
胡莓聽到她說那話,忍不住臉皮發燙。
梁池狂跳的心在回到客棧之後才慢慢平復,她回去的路上想了很久,現在沒辦法脫離客棧,因為去哪裡都一樣。
他們在梅仙鎮就跟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一樣,根本無從躲藏,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客棧裡,因為對方要是想動什麼手腳,昨天就可以,前天也可以。
“咱們是遇到危險了嗎?”胡莓躺在床上之後才敢悄聲問梁池。
梁池擦著頭髮,組織下語言回道:“看明天怎麼說吧,我一個人心慌的很,對上他毫無可勝之處。而且我們現在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被監視著,這個人如果對咱們有敵意,那就麻煩的很。”
“可是他沒表現出很有敵意的樣子啊。”
“這個大掌櫃就是那個神神秘秘的秀才,一個秀才繼續讀書往上考前途一片光明,可是他放棄秀才的身份,給個農戶當管家你說離譜不?”
“嗯嗯。”胡莓點頭道:“誰家有個秀才都不會這麼埋沒,讀書人若非家中親眷做生意,一般很少自己親自去做。他們視為金錢為銅臭。”
“你看你都知道,他是如何願意的呢?若是他經商天賦卓絕,幹嘛還要去考秀才?首接做生意不行嗎?想不通!”
“會不會就如他所言,有故事?”
梁池不否認,明天的故事至關重要。
胡莓忽然感慨起來,“雲溪鎮上好久沒有出一個秀才了,之前那個還是我六七歲時,我還記得當年聽說有人考中秀才,大家都去街上看。我也去了,但是我小不敢往前鑽,只看到一片白衣衫。後來聽說那個秀才考中之後搬走啦。”
“因為雲溪窮唄。”
梁池擦乾頭髮,繼續跟胡莓東拉西扯說著話,有人陪的感覺真好,只是希望不要把胡莓拉進危險之中。
翌日,兩人早早起床,今天繼續逛,她還就不信了,總不可能十家店十家都是他向朗的鋪子吧,這麼牛怎麼不把梅仙鎮買下來!
既然沈進沒有阻止昨天的她去查案,那麼今天的她想要得到更多資訊,相信他也不會阻止。
現在知道自己腦子不太夠用似乎有點晚,要是能給知縣大人去個資訊多好,讓他們去拼腦子,
下午申時,王義到客棧。
他帶來知縣大人回覆的訊息:繼續查,狠狠地查。一定要在向朗重視這件事情之前把他任何違法之事都查個清楚。
梁池一聽立刻炸毛,她對著王義質問道:“沒啦?他沒說怎麼查嗎?”
王義眨巴著眼說道:“沒啦,我們查唄。”
“查他奶奶個腿,阿莓,告訴他!”
“怎麼啦?”王義很無辜啊,他才剛到,水都沒喝一口。
胡莓就把昨天下午跟晚上的事情跟王義說了一遍,把王義驚得一口水差點沒嚥下去。
“不會吧?這個沈進豈不是把我們動向掌握的一清二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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