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確實運氣好,我們過去差點被人圍了,那個地方非常大,遠遠超出記錄,現在佔田的人也太猖獗了,我算是知道縣衙稅收收不上來的原因了。”
王義吐槽那座莊子有很多東西都瞞報逾制,後頭的一大片灘塗,還有好多上等良田,都是屬於莊子的。
“那些都還好弄,畢竟是屬於私田,軍田麻煩才大。”
兩人一路交換情報,裡頭的胡莓把自己做的小零嘴都拿出來哄孩子,婦人不怎麼好意思吃他們的東西,看這陣仗,趕車的男人就是捕快了。
他們一路馬車過去,比走路要快很多,大路上是能跑兩輛馬車,路過第一個彎口也就是過了這個湖之後的第一個路口,就要拐進去。
王義鼻子靈,“哪家做飯把鍋灶燒啦?這老遠就是焦糊味。”
“燒鍋灶個屁,你看看那邊的煙,別是著火咯。”
馬車裡聽到著火的字眼,兩大一小也忍不住探出頭來往外頭看。
“娘!那是咱們家的方向。”
小孩的聲音還帶著點雀躍,那個方向明顯就是他們家那邊嘛,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聚集在家門口,他也能得到第一手資訊,可不得讓那些小夥伴羨慕不己。
王義趕車也不再含糊,趕緊揮動馬鞭讓馬快些跑起來。
轉過兩個彎,著火的房子近在眼前,而車上的婦人快速跳下馬車。
她高估了馬車的高度,首接一頭栽下但是顧不得身上的疼痛,也沒等梁池下去扶,就飛快的跑到著火的屋子前。
“天吶,這是哪個該死的東西燒的我家屋子?還有沒有天理了!一天天淨逮著我們孤兒寡母欺負,你們還有良心嗎?我的房子啊~”
她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,頭上髮髻散亂,用包漿的木簪子歪歪斜斜掛在腦後,她都不在乎。
只是一味地想衝進去救東西。
但是火勢太大,裡頭完全燒著了,就這破敗的模樣也沒什麼東西值得搶救的。
“大姐不能進去,進去你就出不來了,房子馬上都要倒下來了。”
周邊的人有的抄著手看笑話,有幾個熱心的男人還拎著木桶提著水時不時潑點上去,但是沒用,火勢太旺。
想幫忙的人都被自己家人攔住,不允許再上前去。
“他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啊,要了田還不夠,還要燒房子,燒了房子我們住哪?我們住哪?不就是沒肯給嗎,你們有本事燒死我啊!趁我不在家,就幹這種喪天良的事情,你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!”
婦人嘴裡一首在哭喊著,小孩也傻了眼,他沒想到暗自欣喜的第一手資訊居然真的是第一手。
自家房子被燒,他只能幹看著,臉上被大火蒸的乾巴巴地疼,想哭都哭不出來。
“文珠啊,我們還以為你在家呢,屋子剛著時我們就在喊你,還好你沒事。”
梁池回過神來,立刻就問:“剛著火你們為什麼沒救火,幾桶水一潑就好,怎麼會讓屋子燒成這樣。”
“哎呦,這可冤枉啊,我們想救來著,可是火一下就躥得老高,嚇得我們都不敢過來。”
“就是就是,可不是我們不救,咱們不能把自己也搭進去啊。”
“火起了多久?”王義怎麼著都是經驗老道的捕快,追究這些都沒意義,現在必須問點有用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