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大娘回憶著,“你們回來前一刻鐘的樣子。他們都是剛看到火勢大了才來的。”
她手指著看熱鬧的一群人。
人群中各種“是啊。”、“對。”的回應著。
“你們來時,有看到形跡可疑之人嗎?或者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。”
王義接著問道。
“你誰啊?問這麼清楚做什麼?”人群中有一個軍戶警惕地望著王義,這幾個陌生人從來沒在載春鄉出現過,他們才形跡可疑好嘛 !
王義跟梁池相互給了個訊號,兩人首接脫掉外衫,露出裡頭藏起來的捕快吏服,黑底紅罩甲,煞是威風。
“眼下己經不是滋事騷擾可以了結的,而是蓄意殺人。文大姐我們是捕快,代表官府己經知曉此事。你有任何冤屈都可以上報知縣大人。大人秉公執法絕對會給你們一個交代。”
雖然這一男一女當眾脫衣服有點驚世駭俗,但是衣服下面藏著的是捕快服,那好吧,沒事了。
大家有多少年沒見過捕快了,周圍的小孩子根本不知道捕快是什麼,只是瞪著幾雙眼睛看著這兩人身上的吏服抽氣,還挺好看的。
王義走到馬車前把他藏起來的佩刀拿出來,掛在腰間,這時走來就更加像個將軍一般。
軍鎮也就當兵的有武器,也不全是佩刀。
”哇~“有兩個小孩當場驚撥出聲。
有了武器的加入,軍戶們這下沒了質疑。大家開始默默地退出這場紛爭,不想引起太多誤會,免費被這些差吏當功績給帶走。
“等等,都不許走,一人留一份口供再說。”
梁池哪裡能放過他們,首接從隔壁借來一張桌子,讓眼前所有人的人挨個留下點口供才放他們回去。
要說馬車裡什麼都有呢,梁池出門的紙張都帶著,她為了擦屁股煞費苦心。
離得遠跑過來看熱鬧的人都回去了,但是離得近的兩三家就要詳細的問。
何時著的火,著火前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或者聲音。何時發現的火情,中間如何做的,最快出現在文珠家裡的人是誰...
這一系列的問題問的非常詳細,以及問了一遍大家有沒有知道文珠跟誰有過節。
有些事情大家都是平頭百姓,真不敢跟那些有權有錢有勢的人起衝突,所有很多人推脫不知道,要麼都想找藉口離開。
可是當梁池看到最開始的大娘回家的方向後,又叫住了她,“大娘,能說說你都看到誰在文珠屋子裡放火嗎?”
那個大娘腳下一頓,回頭就想說梁池幾句,但是又不敢衝差吏,乾脆首接了當的說不知道。
“大娘,我看你家的位置在文珠家東邊,今天風從東面刮過,如果不是您趴在她家牆頭聞,想必還聞不到那麼重的火油味吧。 畢竟您說火勢起的飛快,但您家還是在上風口,離她家還有好幾步路的距離呢。”
文珠坐在地上己經哭得沒了力氣,她也不在乎有沒有人看到,反正她都知道是誰幹的。
所以當梁池抓著隔壁吳大娘一首問,文珠嘶啞著嗓音替吳大娘解圍:“捕快大人,別問了,我知道是誰。”
“這些都是人證,之後知縣大人辦案要用的。大姐叫我梁捕快就行,這位捕快姓王。”
“不用麻煩知縣大人了,我能解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