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傻,昨日沒下雨時,沒鑽林子的連夜去了龍泉鎮,配了足夠的驅寒藥物,我只是鼻子塞了,不礙事。”溫富柏吸著鼻子回答道。
梁池環顧一圈,發現有幾人沒在,便問:“所有人都在這邊了嗎?”
王義搖頭,“芮縣尉帶了幾人走。”
???
“她去哪裡啦?沒跟你們一起去山林搜尋嗎?”
“人哪裡肯鑽林子,你們走之後她看了眼地勢就帶了人往龍泉鎮方向去,她去哪裡也不會跟咱們說啊。”
溫富柏嫌棄是顯而易見的,之前去平山鎮的捕快收稅回來就說過,芮縣尉安排事情後,不允許問,不允許質疑,不允許與其他人交流。
……
梁池撇嘴,她點清楚有五名捕快被帶走,而且從景勝借來的弓箭手全部被她打發回去,說是弓手在林子中沒什麼用,不如回去,搜尋人的事情捕快來做便好。
“不搜了,咱們回去。”梁池一手一個把他們帶起來,他們人不夠搜山,還都淋了雨。
若是前天有那麼多人一起搜山,何愁不能在大雨前尋到鄔百川一行人。
眼下己經錯失先機,就沒必要再這邊硬扛。
“等天好了,我們在下去一趟,找找出口通向哪裡。”王義如實說著,他們原本就只想留兩個人在這邊,只是其他人都不想就這麼放棄。
見他們還想努力下,這是大事,她也不胡亂做決定。
“大人給你們帶了東西。”她扯開包裹拿出各種能放的吃食,還有驅寒藥,遠比他們自己去買的效果好。
她在屋裡到處翻,把他們先前熬藥的罐子洗出來,架在簡易架子上給他們煮點藥。
另外一大包吃食全是肉乾,麵餅子,能儘快恢復體力並且飽腹感很強。
東西吃完每人再灌一碗湯藥,包括她自己。
頓時一片哀嚎,嫌棄之意溢於言表。
她不光帶藥來,大人給的吃食足夠多,包裹裡頭甚至還有幾竹筒烈酒。
拿唐軻的話說就是:《孟子》有云,‘愛人者,人恆愛之,敬人者,人恆敬之’。
有手快者拔了塞子一股酒味竄出,梁鼻子尖,己然聞到味道。
她轉頭開罵:“你幹啥,剛喝完藥就喝酒,想死啊!”
喝藥忌辛辣,常識啊嘗試。
劉召悻悻把手中塞子按緊,這也太兇了,他就聞下是什麼都要捱罵,“我就看看,沒想喝。”
她把所有酒全部收集起來,“看都別看,喝完藥至少西個時辰不能碰酒。”
梁池到來,不光是食物上補給,還有精神上的慰藉。
大家打心底裡高興,都紛紛商量著趁著外頭凍上要不去獵點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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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