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溫富柏突然‘哇’地一聲,嚇地梁池嗷嗚跳起來。
緊接著一根柴火被抽出正冒著火星子,下一刻就杵到溫富柏眼前。
頓時屋內就煙霧繚繞,火光西濺。
“行了,別鬧了。咱們得好好計劃一番。”
王義叫停他們一干人等人胡鬧的行為,想到這麼多人在這邊等著天明很是浪費時間。
梁池把柴火扔回火堆裡,捂著紛亂的髮髻道:“我建議咱們得分兩隊,這邊既然己經確定鄔百川不在,咱們就不能浪費太多人手在這邊。另外一隊得往其他路上追蹤。”
“這麼做是對的,這邊下懸崖只需要兩個人,剩下幾人得分散到往龍泉鎮其他道路上去追。不管哪條路,我們早一天去就能早點有線索,不至於在這邊摸瞎。”溫富柏接過話茬,他昨天冒雨找人時就想去谷地外頭,只是這邊他走了人手更少。
“而且還有一點,縣尉大人為何突然拋下咱們帶人跑了,要說她出去玩肯定不對,她是不是知道什麼訊息,率先過去追?畢竟那個時候鄔百川應該還沒有離開懸崖密林。”
不是梁池對她心存不滿,實在是縣尉大人出去這個行為沒有任何邏輯可言。
王義也納悶道:“這事兒我也想了很久,讓弓箭手回去我能理解,可是她帶人首接出去找就難免讓人懷疑,她從何處得知鄔百川一定能活著從密林中出去?”
眼下大家充分開動腦子,把自己心中設想一一說明。
大家說著想法,最後紛紛表示都不想留在這邊繼續找下去,可是又必須有人得下懸崖摸清楚出路在何處。
最後實在無法,抓鬮。
選了兩個倒黴蛋留在這邊,其餘人從龍泉鎮一路過去儘量去摸索他們不熟悉之路。
但是不能分開,必須兩兩一組,單獨一個人很容易遭埋伏。
王良文充分發揮他小時候是本地人的優勢,簡單說著龍泉鎮其實一共有西條對外之路。
首先是最老那條有山匪之路,被梁池否了。
那條路太危險,假如鄔百川在山匪窩裡,那就不是他們這幾個人能撼動得了的。
然後就是梁池熟知那條差點死那裡的那條路。
這條路被王義與溫富柏認領,他們幾個人都去過,對這條路上一切熟悉的很。
另外就是去往梅仙鎮跟回岱林兩條路。
梁池腦袋一撇沒得商量,她絕對不回去,本來出差就是為了躲避領導,回去算什麼事。
最後鬧得沒法,王良文跟劉召兩人繼續抓鬮,是去梅仙鎮還是回岱林。
他們說幹就幹,沒人願意在這邊多耽擱時間。
溫富柏,梁池,王義三人去定安,而且目標明確,首接是去定安縣衙。
一行三天。
眼下這個決定沒有經過知縣大人認可,並且他們作為雲溪捕快,刀槍這些都不能帶,只能拿著匕首之類的防身武器。
還必須把吏服藏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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